后來隨著發展和觀念開放,鋼管舞逐漸成為了走入公眾視野的健身運動,作為一種藝術,成為力量與美的象征。
雖然大部分人在提起時,還是會帶有些旖旎意味。
就像現在,陳念想要給沙弗萊展示的,絕對不單單是健身運動那么簡單。
陳念只是腳尖輕點,雙手抓住鋼管,便整個人騰空而起,以絕對輕盈的姿態旋轉。
他手臂筆直,和身體成為一條流暢的線,緩慢的旋轉中,白襯衣和黑色長褲將空間分隔成兩面,在昏暗燈光下盡顯曖昧。
幾圈的旋轉之后,雙腳輕盈地落地,卻只是短暫一觸,緊接著向鋼管的更高處攀升,轉眼便升至了最高。
甚至都難以看清他究竟是怎么上去的。
陳念屈起右腿將鋼管夾住,僅靠腳底踩著和右腿的膝彎,讓自己固定在鋼管上,身體和手臂向外舒展,
這是絕對會讓人驚嘆于地球引力失效的動作,宛若古典壁畫中的飛天,亦或是蒼穹下自由的鳥兒。
沙弗萊看呆了。
他知道陳念的水平也許只算得上業余,真正的專業舞者會更加優美自如,但此刻oga少年所展現出的情態,讓他無法抑制的內心狂涌。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截然不同的陳念。
讓沙弗萊忍不住暢想從前生活在地下城的那些日子里,少年是各種模樣
沙弗萊發誓自己真的沒有綠帽癖,只是單純想要知道,在夜總會招攬客人時,陳念是不是也會表露出眼前的動人情態
應該沒有任何一個aha能夠抵抗得住吧。
沙弗萊胸中涌上嫉妒。
是的,不是生氣,是嫉妒。
他嫉妒那些之前在地下城里接觸過陳念的aha。
縱然陳念對他們只是逢場作戲,也很嫉妒。
陳念沒有在鋼管上逗留太久,他很快滑下來,長長舒了口氣,摩擦到有些發痛的手輕輕握拳。
“沒脫衣服,身上的摩擦力不夠,做不了其他動作了。”
陳念平復著呼吸,笑著問沙弗萊“怎么樣還不錯吧”
“很厲害。”沙弗萊作為在軍校上課,深知人體肌肉原理的人,當然明白這需要多么強大的力量和柔韌性。
特別是手臂和腹部的核心肌群。
“教我這個的姐姐能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跳,我也就是學了個皮毛。”
“也怪我最近胖了,要是體重更輕一點,效果可能更好。”
陳念說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他牽著沙弗萊的手把他領到鋼管前,問“你也來試試”
沙弗萊“好,你教我。”
沒有什么比看裸男跳鋼管舞更讓人神經興奮的了。
尤其是還是個身材倍兒好,帥到做夢都要流口水的裸男。
沙弗萊身體鍛煉得極好,核心力量和臂力都非常之強,只要教會他發力的方法,學起來很快。
當然就是柔韌性和舒展度上差點。
陳念后退兩步,看沙弗萊單手掛在鋼管上轉圈,狼尾巴在空中晃動。
這是絕對的力量展示,讓人驚嘆于人體的美妙與協調。
突然特別想沖上去把沙弗萊拽下來,就地辦了。
陳念抬手將領結解開。
空氣中充斥著雪梨酒的清甜,陳念感覺自己好像醉得更深了。
今晚著實是充滿著各種驚喜的一晚啊。
估計旁人打死也不會想到,在未來皇子妃陳念十九歲生日的這一晚上,他在昏暗的臥室里,教大皇子殿下跳鋼管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