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邀請了幾乎全世界的名流,又接連宣布了好幾個驚天動地的大消息,震掉了所有人的下巴,但生日宴的總體氛圍還是非常輕松愉快的。
諸位賓客平日里生活在不同信標,很少有這樣齊聚一堂的時候,便借著機會相互攀談。
陳詞和陳念坐在一起,稍微吃點東西,再品著好酒,隨意聊天好不自在。
陳念已經享受了好幾個月這樣的生活,往常在夜總會里他拼了老命刷業績才能喝到的好酒,現在隨隨便便就能拿到,品質還要更上幾個臺階,簡直也太幸福了
還有各式各樣精致到讓人舍不得下嘴的小點心,雖然害得他持續發胖,但陳念還是不忍心責怪它們。
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管不住嘴美食是無辜的
口腹之欲是最低級的欲望,但很不幸,陳念就是這樣一個俗人。
人生在世,他只想把自己的七情六欲好好滿足,在不損害他人的情況下縱情歡樂,享受好眼前的每一天。
吃穿不愁,美酒盡有,對之前的他來說,完全就是一種奢望。
現如今他恢復了身份,這樣的生活將永遠持續下去。
光是想想,陳念都覺得要幸福得冒泡。
他一邊吃著,一邊到處去看,注意到了不遠處角落里失魂落魄的一群人。
這群滿心滿眼撲在沙弗萊身上的貴族子弟們,徹底失去了為之奮斗的目標。
陳念只是興致缺缺地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對于陳念來說,他們只不過是生活中無關緊要的人。
只希望從今以后,能稍微有點志氣,把心思都用在正道上,別天天盯著人家的未婚夫做白日夢了。
然后就是兄弟兩個被叫過去,大庭廣眾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共同切開了有十二層之高的巨型蛋糕。
從拿起刀的那一瞬間,陳念就無比鮮明地感受到,身邊的陳詞已經開始想逃了。
兄弟倆共同握住刀柄,切下第一刀,在雷動掌聲中,陳念神態自若地將手收回,朝諸位賓客露出笑容。
這種情況下,還是讓他來應付,別難為哥哥了。
沙弗萊站在一旁,將所有盡收眼底。
陳詞厭惡站在聚光燈下,應對那些真真假假的虛與委蛇,他的能力和心境,應該屬于更為廣闊的世界。
陳念則是個天生的貴族,他有手段也有心機,耽于享受,在人群當中才能如魚得水。
兄弟倆突發奇想的互換,反而讓他們都得到了最喜歡的生活。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同賓客們交談只是生日宴的一部分,作為今晚的壽星,當然要和最重要、最親密的人一同度過更多時光。
臨近九點半,四個人就前前后后的悄然退場。
諸位客人們送來的禮物,一般都會等到明天再被集體拆開,而且在拆禮物的途中還有官員登記,方便下次回禮。
更別說許多客人帶了一份禮物,表明事后會再補上,所以陳詞和陳念也沒法現在就去拆。
終于遠離了人群,四人回到寢室所在的側殿,無需交流,只用一個眼神當做告別。
陳詞和傅天河,陳念和沙弗萊分別開門,進去他們的房間。
“呼。”陳念輕輕吐出口氣,他抬手揉了揉臉頰,感嘆道,“笑得我臉都要僵了。”
沙弗萊脫掉正裝的外套“今晚開心嗎”
“嗯,挺不錯,不過最爽的還是看見他們聽到我真實身份時候的樣子,我哥出的這個主意真不錯。”
陳念抬眸看向沙弗萊,有些迫不及待,他伸出手,眉眼彎著,主動討要道
“對了,別人都送給我禮物了,你給我的禮物在哪”
“這不還沒來得及給你。”
“先說好一定要給我一個驚喜哦。”
陳念認真地向沙弗萊強調,“傅天河送給哥哥一個特別別致的戒指,是他親手做的,還會開花亮燈和唱歌,特別有意思。”
沙弗萊短暫地愣了下。
會開花亮燈和唱歌的戒指某一瞬間沙弗萊突然感覺自己的想象力好像有點貧瘠。
不過既然能讓陳念專門提起,應該是很厲害的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