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蕉沒有回答云喬的問題,她得先搞清楚情況。
“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你怎么突然暈倒了”
云喬看了圈病房里站著的人,好像沒外人哈,等等,后邊那個阿姨是誰啊不過看她滿身氣質,又跟祈總得很近,估計是祈總的什么親朋好友
那這事能不能說啊
云喬給林蕉使了個眼色,誰知林蕉并沒有t到,她拍著云喬的手臂催促道“快說啊。”
云喬指了個虛空的方向,小聲問“這,這兒,方便嗎”
“方便,快說。”
那好吧,這是你讓我說的,一會兒別后悔。
云喬吸了口氣,剛說了個“我”話鋒一轉,到底還是編了個瞎話。
“我低血糖來著,蹲地上撿了個東西,起猛了,一下沒緩過來。我沒暈倒,就是靠墻坐來著,人家看我臉色不好,以為我怎么了呢,就叫了個120。這興師動眾的,多麻煩呀,你說說”
就這
林蕉不怎么信。
在場的其他人也不相信。
見過低血糖頭暈的,沒見過暈到醫院去的。她嘆息一聲,把云喬歪倒的鞋踢正,“先走吧,回去再說。”
林蕉坐上車,云喬和劉姿姿在車外跟祈寒肖道謝。她偏頭看過去,就見梅千蕊安靜地站在祈寒肖身后,時不時地笑著點點頭,她眉眼柔和,跟父親枕下照片上那個肆意張揚的姑娘完全不同。
林蕉莫名心煩,她干脆閉上眼睛,雙臂環抱起來。
沒多久,云喬和劉姿姿上了車,車門即將關上的時候,她聽到祈寒肖揚聲說了句再見。
等回到酒店,林蕉拉著云喬就要審她,云喬撓了撓頭,經過自己房門的時候怎么也不肯走了,她小心翼翼地申請“我能先沖個澡不你看,我擱地上坐了半天,一身灰不說,還坐120上醫院了,這也沾多少細菌病毒啊。”
林蕉松開手,五指微張。
“那你快點吧,我在我房間等你。”
云喬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立即給祈寒肖撥了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聽,清冽的一聲“喂”入耳,云喬常見周身的氣溫陡然間降了好幾度。
“祈總,你好,我是云喬。”
“嗯,”祈寒肖依舊淡淡的,“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喬脫去外套,簡短地交代了一下,“柳白枝找我,說她已經走投無路了,都是林蕉逼的,讓我給她一千萬,否則她就把林蕉的不雅照賣給狗仔。”
“你怎么跟她說的”
云喬輕哼一聲,“她手上能有林蕉什么不雅照啊,我沒答應她,起了些爭執,她推了我一把,我頭砸到墻了,挺重的,她估計怕出什么事,著急忙慌地離開了。”
那邊祈寒肖沉默了片刻,沉聲道“我知道了,這事交給我,你別告訴林蕉。”
云喬一口答應“好的,祈總。”
掛斷電話,云喬順勢一躺,后腦勺挨到沙發背的時候,她皺著臉“嘶”地吸氣。
太t的疼了,柳白枝身無幾兩肉,看不出來力氣竟然這么大,醫生檢查說有輕度腦震蕩,要多休息,避免用腦過度,還不能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