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問醫生幾點睡不算熬夜,醫生沒抬頭,只掀了眼皮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說9點。
這么早么云喬偷偷咽了口口水,她覺得自己指定做不到,9點開玩笑呢,9點連孩子都沒睡吧
沒想到醫生也玩大喘氣,他頓了一會兒才說9點到11點之間吧,12點到2點要進入深度睡眠時段,所以,最好在11點左右入睡。
11點還行,是努努力就能做得到的,云喬決定為了自己時不時疼一下的后腦勺努一把。
現在已經10點半了,她快速沖了個戰斗澡,吃了片止痛藥,敲響了林蕉的房門。
祈總既然吩咐了不說,那她就絕對不會說的,不過醫院里那番話是糊弄不過去了,得重新編個故事。
還得編得像那么回事,起碼把林蕉糊弄過去。
“咳咳,那個,事情是這樣的哈。”
林蕉略點點頭,表示自己正在洗耳恭聽。
“有個剛畢業的小鮮肉,估計是想紅想瘋了,他說要為我睡眠服務,換取影視資源,我當場就拒絕了,我是那樣的人么,再說我睡眠挺好的,用得著他服務”
林蕉都沒顧得上抬頭紋,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就不干了,嗐,”云喬擺手,“小鮮肉太年輕了,沖動,一言不合就要上手,說我可以先驗驗貨,試試再說。這能行么你說,我肯定不從啊,推搡之下,一個沒站穩給我摔墻上去了,這一下摔得不輕,腦震蕩了。”
她把準備好的檢查報告遞給林蕉。
林蕉狐疑地接過來,粗粗掃了一眼,開始緊張起來。
“你沒事吧,摔哪兒了,頭疼不疼”
云喬立馬捂住后腦勺,皺著鼻子說“嗯,疼著呢,一說話就抽抽的疼。”
“哎呀,”林蕉心疼,“那怎么辦,醫生怎么說的啊”
云喬有氣無力的“醫生給開藥了,止疼的,還說要多休息,注意個三個月就差不多了。”
林蕉扶著她,一路把人扶回房間。
“那你少說話吧,我明天把陸君和袁星成叫過來,你就在房間好好休息吧。”
“”
林蕉拍戲期間一般不多帶人,尤其像這種全員樸素的組,要不是云喬堅持,她連保姆車都不想要。
現在云喬光榮負傷,只能讓不知道在哪兒逍遙的陸君和袁星成提前結束假期了,第二天下午,兩人準時到達劇組,一個負責開車和后勤,另一個負責照顧云喬。
沒過幾天,當蘇公子再次回到劇組時,云喬就用不著他們管了。蘇公子在林蕉等戲的時候會過去跟她聊幾句,剩下的時間都待在云喬身邊。
偶爾他有工作的時候,就在野餐桌上支個筆記本一通亂敲,更多的時候靠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枕在頭后,跟云喬一聊就是一下午。
電影如期拍完了,正如林蕉所料,元旦前所有人的戲份都殺青了。
林蕉是最后一個殺青的,這一天,她不僅拿到了劇組的鮮花和蛋糕,還得了個好消息。
說錯了,是兩個。
姐姐入圍了柏林電影節最佳外語片,劇組的主創人員3月初一同前往參加;而金梅獎組委會已經向她發出邀請,頒獎典禮定在1月10日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