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淮接過玉簡,大概看了一眼,點頭“好,我知曉了。”
兩人之后又寒暄了兩句,樓青茗便與巫淮行了一禮,轉身告辭,往柘景城方向而去。
路上,她將儲物袋內一直震動的傳音玉簡取出,驚訝地發現,竟是她剛才還念著的虞勉發過來的訊息。
然而之后,等她將消息從頭看到尾,心中的興奮便迅速消減,難得有些心虛,她就又多看了兩遍。
直到快要抵達柘景城時,她才斟酌好措辭,給虞勉回復了過去。
此事與她的關系并不大,她也是被蒙在鼓里,而且,她還給他要到了一儲物的靈石分成。
至于富香,到底是自家宗門的,她有責任維護她的生命安全,但是更多的,就需要富香自己面對。
總歸義兄也不吃人,她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發送完訊息后,樓青茗就又取出兩枚傳音玉簡,給富香發過去一條,給余米米發過去第二條。
無論怎樣,在升等典禮之前,她必須看到富香的人。
至于過程,就看是富香足夠自覺,還是余米米足夠努力。
在接到消息前、尚且不知道自己被背刺了的余米米
他一拳砸向身后蠢熊的肚子,嗷嗷怒叫,然后被身后的蠢熊一巴掌呼到了地溝里。
躺在溝里雙目僵直、不愿意動彈的余米米
“朋友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半晌,他沉痛感慨。
這下,他不用有心理負擔了。
柘景城,御食閣的包間內,樓青茗甫一敲門踏入,就見到早已坐在里面等待的幾位熟人。
一水兒的身姿筆挺、僧袍加身,一水兒的慈眉善目、腦門锃亮。
樓青茗先與幾位前輩行過一禮,之后便就近尋了個位置坐下,看向對面幾人。
堅崇幾位她都認識,是曾經一起相處過多年的老熟人了,他們此番并未全部過來,只過來了三人。至于那個頂著一光溜腦門,在頭頂上涂了幾個假戒疤的美和尚,她就有些無語了。
最后,樓青茗忍不住小聲詢問“黨衍前輩,您那頭發還沒長好”
他的那份生發芳澤,她早早就交給了蘭柒前輩,現在他竟如此反常地摘掉他的假發套過來,不會是想從她這里再要一份走吧。
黨衍今日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金線袈裟,眉眼昳麗,氣質妖異,一身仿若經過鮮血浸潤的邪魅之美,看起來危險至極,坐在一堆素色僧袍的和尚中,尤其亮眼,比佛洄禪書更像是個不正經的和尚。
他聞言,挑起眉梢,低聲念了句佛偈,笑“我此番過來,不是與你交易的,只要我完成這次任務回去,就能馬上將頭發長好,樓小友無需擔心。”
樓青茗嗯嗯點頭,只覺他這語氣,聽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