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衍“我聽聞你還認識有一位和尚,比我更加俊美,不知此番可有機會見上一見”
樓青茗看來她剛才的那點想法,都是錯覺。
在她識海中,佛洄禪書哼出一聲笑音,連眼神都懶得給他,明顯不想搭理。
樓青茗尷尬笑道“這個機會可能有些渺茫,需要詳看機緣。”
黨衍瞇起眼睛,有些不悅,但堅崇幾人卻沒有等他繼續發言,就已焦急開口“樓小友,我們這次趕來的時間晚了沒”
黨衍多看了幾人一眼,不滿地挪開視線。
堅崇他們得到消息的時間比較晚,他們在選定好宗地之后,又前去了一處秘地探險,順便為同門尋找其他將隕軀體,因此,等他們聽到消息后,一算時間,竟都過去了七八年。
他們過來時,心情是比較焦灼的,生怕因為消息的滯后,喪失了四諦前輩趕往上界的機會。
四諦禪杖因為誓言限制的緣故,有許多話不能說,但只要他前往了上界,通過那位戒靈之口,他們還是有機會聽到他之前一直無法言說的秘密。
樓青茗看向堅崇僧袍衣襟處別的那根小巧禪杖,笑道“來得及,那位前輩尚未度飛升雷劫,幾位前輩無需焦急。”
堅崇等人舒出一口氣。
堅崇將胸前的禪杖取下,小心地放在手心托起,恭敬抬眸,還不待醞釀好告別話語,就見它已然化作一道金色得光影,飛至樓青茗的玉冠之上,重新安好了家。
“無需惜別,你們都加油修煉,以后遲早有重見的一日。”
堅崇等人恭敬應是,面上均流露出擔憂與不舍,感性如耀路,更是眼內含淚“這些年,讓前輩為我等費心了。”
若非四諦前輩相護,他們根本就抵達不了下界,尋不到重新轉世的契機,早就被人毀于規則神通之下。
四諦的情緒尚且平緩,聲音威嚴“你們在下面都好好的,無論在哪里,只要將宗門的根給建好、留下,那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此番我上去,也會仔細查訪,看看當初那場突襲之下,還是否有同門存活,若是有,那我們就會一起在上面等著,等著接應你等飛升。”
堅崇幾人頷首應聲“前輩放心,我等定會努力修煉。”
“一定不會墜我慈嚴宗的名號,失去我上界宗門的氣度。”
樓青茗的識海內,佛洄禪書再度哼出一聲。
四諦的話語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而后突然開口“黨衍小友,你想看的那位和尚,老衲這邊恰好有留影石,你可拿去私下鑒賞。”
佛洄禪書怒而睜眼“四諦,多年不見,不要去做那和尚頭頂上的虱子,明擺著膈應人。”
四諦“你這也是三刀無血出,臉皮夠厚,誰說留影石內的和尚是你”
黨衍“兩位前輩無需為晚輩爭執,因為晚輩已然聽到。”
但他不信,這世上竟會有那么多的禿頭,比他還俊逸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