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既明與白幽幾個尚能忍耐,但窈窈就有些難以承受。
另有就是他們懷中原本神色平靜的乖寶與金卷,也是跟著突然發出悶哼,皺起眉梢。
殘波當機立斷“進我的靈獸戒,咱們進去再談。”
說罷幾人就化作一道光影,鉆入了殘波手中的靈獸戒。
待到空間轉換,發現外面的聲音與氣味被全部隔絕,他們才對視一眼,舒出一口氣。
“也是當初茗茗有先見之明,讓咱們每人都去兌換了枚靈獸裝備隨身攜帶,否則今日這事,還真是有些難辦。”
殘波檢查了下乖寶與金卷的狀態,見它們原本擰緊的眉梢已然舒展,便輕哼一聲“現在外面的狀況,確實不再適合生靈踏入,既如此,就派傀儡吧。”
白幽贊同“用傀儡也好啊,想想咱們當初都各自契約了多少傀儡。”
既明斟酌過后,頷首“那就都派出去,一部分繼續燒頭發,我就不信他們的頭發當真無窮無盡;剩下的一部分去挖中心石柱下的泥土,看看下面有什么貓膩,爭取將下面的寶物盡快拿到手。”
其他人沒有異議。
原先不動這里,是擔心這里有什么陷阱,遭遇危險,想要做到萬全。但是現在,他們都已經不在外面了,那自然是隨便霍霍。
若是傀儡被炸壞了,他們就想辦法去修傀儡;寒荒刺受損,他們就想辦法去修寒荒刺,總歸也不會有更多損失。
討論完細節,他們就將各自將自己契約的傀儡取出,叮囑過后,從靈獸戒的出口放出。
于是很快,還在外面孤軍作亂的寒荒刺,又多出了幾位奮戰伙伴。
這些傀儡的目標相當明確,一半手持火符,配合寒荒刺毀頭發,一半取出工具,奮力挖掘。
一時,這片原本寧靜的山坳中,幽泣鬼笑聲層疊,喧鬧不止。
靈獸戒內,殘波看著昏迷中的乖寶與金卷,想了想,將耳下的氣泡摘下,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冰棺圣樹的幼苗,開口“大寶,娘的寶貝,你看看舅舅與小姨這情況,還是否能好,能幫上忙不”
氣泡內的冰棺圣樹幼苗輕輕晃了晃,殘波當即大喜“娘就知道大寶會有辦法。”
下一刻,在冰棺圣樹幼苗上唯一掛著那枚冰棺倏然打開,等殘波將乖寶與金卷一起塞進去后,便又將冰棺重新闔上。
殘波抱著小苗就是一陣揉搓“娘的大寶真可愛,果真是娘的小冰襖。”
冰棺幼苗沒有動彈,殘波熟練地往它身邊塞了幾枚極品冰靈石,幼苗當即用葉子捧住她的手指輕輕搖晃。
站在旁邊圍觀的既明與白幽
白幽看著小幼苗與殘波之間的親昵姿態與無間交流,不是很理解,詢問“不是,乖寶與金卷為何不能從我這邊論它們也可以是大寶的叔父與姑姑不是嗎”
殘波斜睨了你一眼“你叫它一聲大寶,看它應不應你。”
白幽;
白幽被梗住了,與大寶交流這件事,他之前嘗試過不少次,但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大寶對他懶得搭理。
“那也不對,明明它能發芽,我也有功勞,并且還出力不小,為何它對我就愛搭不理,對你就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