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使用功德蓮體的金點去看他時,能夠明顯發現,這人周身的光暈與一般的人修或妖修都不一樣。
在他周身的光暈,分為實體和虛體的兩層。
實體的那層明顯是屬于奪舍者,虛體的那層,則屬于這只噬酒蝶的原身,那位被奪舍者。
雙層光暈層層交疊,位置卻是截然相反,比如說在虛幻層上,被奪舍者的原本功德光暈位置,已經完全轉化為了奪舍者的孽障。
“他在奪舍之前,倒是行過不少功德,但是很可惜,現在他身上的功德氣運已被消耗得快差不多了。”
眾人
“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竇八鑫輕嘖感慨,“那看來,他原本的修為應該挺高,否則不可能撐得起噬酒蝶的身體,且還掌握了其的大部分天賦技能。”
若錦突然生氣,她憤怒地攥緊拳頭“怪不得他之前使用的劍意那般純熟強大,沒想到竟是因他本來就是個劍修的緣故。”
原本遇到同族,她的心情還是緊張的。即便對上,也是無可奈何,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卻不想,她同族的體內,根本就是闖入了位外來者。
樓青茗一邊快速飛行,一邊補充“此言倒是也不盡然,你看既明也是有劍意的,且他也是元嬰期。”
若錦
但既明那種的,可是在皇樓空間時,花費了百萬年去練習,與一般妖修根本沒有可比性。
另一邊,在那片遍布陶俑的山坳里,自從發現乖寶與金卷被奪舍后,既明與白幽倒是能忍,寒荒刺卻是忍耐不了。
它好好一個姑娘在外面玩耍,一眨眼就遭受了生命危險,它覺得自己胸腔原本翻滾的母愛,全部轉為了滔天的憤怒,洶涌而出。
“你們做好防御,我受不了,看我今天就掀翻這群暗地里占人身體的鱉崽子。”
說著,它就倏地騰空而起,在這片笑瞇瞇的白臉陶俑堆里一通亂戳,并且在戳刺的過程中,它還是以戳它們的發絲為主。
既明幾人在周身布好防御陣法,凝神觀察。
隨后就看見,那些陶俑頭頂的發絲一經被戳斷,就會迅速長出新的來,戳的與長的速度一樣快,循環往復,仿似沒有盡頭。
寒荒刺氣急,大叫“既明,火借我點火”
既明從儲物袋內取出幾張火符,捻在手心,被殘波制止“就這樣直接放火,會不會出亂子。”
既明捻動著火符的動作微頓,看向周遭。
在這片荒蕪的山坳中,他們雖由于酒蝶白霧的緣故,看不清太遠,但那一直若隱若現浮現在鼻尖的芳澤氣味,卻是一直都在,仿似是雪夜中的暗香,有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既明“不怕,若真有意外,咱們就躲回靈獸戒。”
殘波略一思忖,也開口道“也行,若有不好,我就讓我家大寶來。”
隨后,眾人就見既明將火符扔向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陶俑發頂。幾乎是瞬間,其發上便有火苗竄出,伴隨著發絲灼燒的焦糊味兒,釵環叮咚落地,發絲轉瞬消無。
在發絲的不間斷涌出中,火苗深處似有猖獗笑音,其聲尖利,又似幽沉,夾雜著無盡怨戾之氣,在這處山坳中不間斷地飄蕩。
這般笑音,配合著空氣中驟然濃烈起來的芳澤氣味,就似能挑撥人心魔,也似能動蕩人神魂,防御結界無法抵擋,隔音結界也是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