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波將手心的幼苗捧起,放在臉邊輕輕摩挲,聲音粘膩“那大概是你演技不好,在它面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看就是對它的感情不真。”
白幽“我沒有”她胡說
他為了讓它發芽,當初那么多羞恥的臺詞都背下來,還跟著一起演了
白幽反復呼吸,只覺自己嘴笨,全是欲加之罪,槽多無口。
此時窈窈小心翼翼地從既明的袖口探出,它左右看了看,遲疑發聲“吼,吼吼吼”
它知道原因,那是因為殘波和大寶說,白幽這個父親太不責任,她已經與他道侶關系破裂了,現在大寶跟殘波過。
既明
白幽
殘波
殘波不好意思捂唇,嗔瞪了窈窈一眼,她將一張白靜的小臉仰起,眨巴著眼睛輕言“我如果說那天其實是我戲癮上頭,一不小心演過了,你們信嗎”
白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覺得我會信我們這么多戲搭子的感情,你竟然在背后坑我”
殘波纖指微抬,撩起自己耳側的烏發,嘆息道“沒辦法,誰讓你的演技太爛,總是接不住我的戲呢怪我見異思遷,半途拆伙,是我的錯。”
白幽一口氣差點沒緩上來“你見了哪個異那個冉炫你好歹給我醒醒,好歹從身邊找一個能說服我的。”
看著白幽眼中氣憤的控訴,殘波輕咳一聲,到底是有些小愧疚,詢問“我錯了,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白幽“你在大寶面前,將誤會澄清”
殘波眉尾斜飛,帶上笑意“這個簡單,其實若不是你演技太差,這點小事自己都能搞定,不過也罷,這次看我的。”
說罷她就忽地上前,捧住了白幽的臉,吧唧一聲吻了上去,然后立馬回身,向著手心中的冰晶小苗展現自己的精湛演技,淚盈于睫,語音顫抖“寶兒啊,娘發現娘還是愛他,要不咱們就不和他冷戰了,我和他復合吧。”
被草率的將名字暫定為大寶的冰棺圣樹
它其實并不想動,但頭頂上這個每天不吝嗇給自己澆灌“母愛”的妖修,哭泣聲實在太過婉轉起伏、富有層次,簡而言之,就是太吵;她一滴滴落下的淚水太過飽滿、滾燙,簡而言之,就是太熱。
所以它在再懶一會兒、與馬上投降還自己一個舒適環境之間,果斷選擇了后者。
它迅速將其中一片幼葉伸長,握住了不遠處白幽的手指。
原諒,它今天就原諒
只要她能還自己一片安靜的沉眠環境,它現在就是對著一坨太陽,都能毫不猶豫地原諒。
白幽此時的眼睛瞪得比剛才更大,他的手指撫在唇畔顫了顫“我、你、不是、我”竟是吭吭哧哧的,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恰逢此時,大寶探過來的枝條纏繞住了他的手指,他垂下眼睫,一眨不眨地看著它。
然后就看到,大寶的細嫩枝條在纏住自己的手指后,就停在上面,一動也不動了。
熟悉大寶動作意思的白幽知道,它這是基本意思表達完了,剩下的就懶得動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