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樓青茗就狠狠地瞇起了眼睛。
竇八鑫感覺比較敏銳,直接出口詢問“怎么了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樓青茗目光掠過不遠處的原翡,低吟“既明發過來消息說,金卷和乖寶遭遇了奪舍,在一片酒蝶白霧中。”
其他人聞言,當即跟著轉頭,一起看向旁邊五花大綁的原翡。
“是你做的”竇八鑫肯定斷言。
酒蝶白霧,自然是噬酒蝶所放,說與原翡沒有關系,都沒有人信。
原翡眸光微閃,正待開口,就突然悶哼一聲,面色漲紅似肝。
只與樓青茗肩膀上那個小人兒對視了一眼,他就覺得咽喉似被一只大手掐住,靈魂也正在經歷湮滅的危機。
“嗬、嗬”
就在原翡感覺自己這次真的要隕落,還是死于這般丟人的掐死方式時,他陡然感覺喉間一松,原本讓人窒息的死亡威壓,也在轉瞬之間消失不見。
原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向樓青茗肩膀上那個他從始至終未曾放在眼中的小巧傀儡,目眥欲裂,表情猙獰。
“你、你不是傀儡”
竇八鑫沒有回答,只是自上而下俯瞰著他,輕蔑而不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說說看。”
原翡心神繃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半晌,他突然勾起唇角,哈哈笑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只是放出了些酒蝶白霧而已,我又有什么壞心思呢”
說罷,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就突覺眼前一花,徹底失去了意識。
竇八鑫收回手中放出的筑夢道韻,眸色狠厲“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你們也敢奪舍,果然是想死得緊”
若錦此時已緊張起來“茗茗,乖寶與金卷那邊的狀況如何了”
樓青茗靜心感應了一會兒,半晌開口“通過契約,感覺它們現在的狀態還好,但是具體的佛前輩,您怎么看”
佛洄禪書此時的表情也非常嚴肅,他斂眉思忖了一會兒,開口“放心,最多就是吃上一點苦,不會有事。我曾與宓羲彬予交流過,一般而言,人修也可以奪舍妖修的軀體,卻很難奪舍如乖寶之流的神獸或者兇獸身體。
“像乖寶與金卷這樣的根腳,它們的血脈等階很高,若是來奪舍它們的也是含有神獸血脈的靈魂,還有幾分可能,但若只是一般的人族或妖修魂體,那對方根本支撐不下來。”
就像是宓羲彬予口中,那位奪舍了茗茗身體的靈魂一樣。
其魂雖為妖修,雖也沾些神獸血脈,但因為距離茗茗本體的血脈等階相差過大,即便最后成功將茗茗的靈魂驅趕,卻因為靈魂不配套,支撐不起她的身體,最后被活生生耗死在樓青茗的身體識海中,再也沒有醒來。
“于天地規則而言,每一只神獸,無論軀體還是靈魂,都是天地贈予,受天地保護,根本不是一般靈魂能夠驅使。”
若錦幾個舒出一口氣“這樣就好,那咱們現在就趕緊去與他們匯合。”
樓青茗“依依正在趕過來的路上,等三花過來,我們的速度想必就會更快幾分。”
在他們繼續趕路的途中,若錦想起之前的疑問,問道“茗茗,這個原翡身上,可是有什么問題”
樓青茗“他其實并非原本的原翡,或者說,他并非是原本的噬酒蝶,他其實也是個奪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