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你放心好了”丟了臉面、失了心情的岳秩咬牙回應。
聽一天八卦補十天,這樣的虧他能吃樓青蔚從哪里想到的這樣的美事
于是接下來,岳秩一邊在口中小聲念叨著“樓青茗的好話”,一邊用在空中、以靈氣寫字的方式,參與下面的八卦交流。
安家的倒霉事他要聽,賭約他也要履行,想占他便宜,門都沒有
宿田崖安家,讓安家遭襲的不是別人,而是一張他們熟悉的面孔敦箋。
敦箋帶著族人回來了,他們回來找安家的麻煩,要將所有參與過設計敦箋的安家族人,全部斬殺。
敦箋的根腳為幻霧劍竹,在修真界中赫赫有名。
他們一族從不懼怕殺孽,更不懼怕因果,殺多了就是在其他地方行行善事,積累功德,完全不懼過程的曲折。總歸即便到時的雷劫再厲害,他們也有獨特的渡劫方法,因此下起手來,更是修真界中少有的狠辣。
因為幻霧劍竹一族擅于抱團與報仇的種族特性,修真界中,少人會輕易招惹他們,即便眾所周知,他們的弱點與強悍之點都是在足部。
回顧各方小世界的歷史,偶有那么幾個頭鐵想要去挑戰規律的,最后也是要么被其族內早早察覺,提前除族、除宗,要么就是視情節輕重,遭遇打壓、縮減或滅族。
安家自從沒在天驕秘境外接到敦箋,就做好了會有這一刻的心理準備。
他們早早將族內有天分的修士都派到了各個地界歷練,秉持的是分散開家族火種的想法。如果等到下一次天驕秘境開啟,敦箋以及他的族群仍未展開報復,他們才會收回警戒,讓族人們回族。
卻未想,時間一晃過去了十余年,正在向二十年的年頭邁進,幻霧劍竹一族的報復卻是終于抵達。
并且對方的報仇方法,還明顯不是只推出幾個人就能了結清算的。他們一亮出身份,就對安家展開了強攻,連給他們討價還價的余地都沒有。
當即有不少族老帶著族內子弟分散逃離,想要分散開幻霧劍竹的攻擊實力,為他們主宅的保住帶來生機,但最終結果卻事與愿違。
敦箋身旁確實飛出了不少高階悟道者追擊不假,但留下的悟道者數量卻更多。
這明顯就是過來跨界滅族的配置,因此一經出手,就所向披靡。
在所有人中,敦箋是沖在最前方的,他對安家的仇恨難解,憤恚難消,如果不讓他將這里親手屠殺干凈,他的心結難解。
曾經出現在安家眾人面前,一副好說話的溫文模樣,大家吩咐什么、都能完美完成并且應諾的敦箋,在此時完美地顯現出了他骨子里的瘋狂。
遍地都是鮮血,耳畔皆是哭嚎與哀求,他浴血而戰,下手還不軟。
安家這個家族早就爛了,從根里就爛了個徹底。他曾在這里生活過那許多年頭,對他們了解至深,他們的劣根性已經刻入了他們的骨血,連挽救的余地都沒有。
在宿田崖發生的這場屠殺,前后共維持了半月方才停歇,凡是在安家大宅內的,連一個活口都未留。
幻霧劍竹一族,再次以滅人家族的方式在一方小世界內留名,相信他們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將成為這里的談資,并擁有赫赫威名。
“喲,家財轉移得倒是整齊,族庫里幾乎沒剩下多少東西。”
“看來是早有預料。”
“既如此,那當初為何還有這樣大的膽,竟敢動我們的族人”
“沒有找到敦箋的精血、還有竹節。”
敦箋聽著他們的談論,長身站在一片尸身中,慢條斯理地抹了把臉,看著手上鮮紅的血跡,輕笑開口“一股子腥臭味兒,與預想中的,無甚差別。”
“臟得很,有什么值得欣賞的。”
“怎么樣現在心情可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