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與樓青蔚約好的匯合時間,是在佛宗對抗開始的前后。之前樓青茗就有聯系過樓青蔚,只不過當時樓青蔚可能尚未抵達衡武大陸,收不到訊息,因此就沒有給過她回復。
現在看來,他這應是終于抵達了,卻不知為何,沒有通知她。
樓青茗將手中的一階匕首往儲物袋一塞,起身開口“走吧。”
湛京怔了一下,看她“什么”
樓青茗無奈“不是說要下去看看嗎走吧。”
湛京當即跳了起來,歡喜跟上“對對對,沒錯,咱們一起過去看看。”一邊走著,他還一邊對樓青茗賣著官子,“樓師叔,你可知比斗場內的那兩位男修,都是打的是什么賭”
樓青茗心中大概有著猜想,但還是從善如流詢問“什么”
湛京“他們兩個一個要求,若是自己贏了,就讓另外一位去荊正廣場,連說三個月你的好話,不能停歇。
“另外一個則要求,若是他贏了,就讓另外一方在荊正廣場上,連說三個月你的壞話,不能中斷。至于這兩人分別對應的是哪一個,樓師叔可要猜猜”
樓青茗好笑揚眉“這個壓根不用猜,我剛才點出來的那位男修,定是在維護我的。”
湛京瞪大眼睛,認真地觀察了她半晌,而后一拍腦門,恍然道“樓師叔,你是不是認識那位男修”
樓青茗笑瞇瞇看了他一眼,頷首“沒錯,我認識他。”
并且早已認識了他很久。
荊正城的比斗場內,這里自從佛宗對抗開始之前,就一直比較熱鬧,人滿為患。
不過此處一直以來,都是佛修與佛修之間的對抗居多,因此一開始樓青蔚與岳秩之間的比斗,并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直至有人認出了岳秩的身份,并發現他被壓著打,才引發了關注。
“我去,這可是岳秩啊曾經截殺過數位百歲榜上金丹修士、都全身而退的岳秩這男修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竟有如此實力”
“沒見過,不知道,之前百歲榜的肖像圖中,壓根就沒有出現過此類人物。”
“這人不是個風靈根嗎這力道,這反應速度,絕了”
“鬼知道一個風靈根修士為何要去煉體,關鍵是他煉得還不錯。”
“嘿,我剛才過去那邊發現,這方比斗臺上的押注,押在那位青衣秀士身上的有且僅有一人,今兒個這人是要發了”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比斗臺上的戰斗局勢,并對此津津樂道。
比斗臺上,岳秩的長鐮招式毫無規律,全憑心意,卻也正因為他這般殺伐果斷的恣意風格,常令修士難以招架,再加上他的恣意道韻,在同階修士中,基本就是無敵。
岳秩原本對這場比試,并未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他會在同階修士中遇到一個樓青茗,就已屬倒霉,根本沒可能這么快再遇到一個。
即便他聽眼前修士的口音,身著打扮,都像是鵬盛大陸那邊過來的,也是一樣。
再然后,他就被赤裸裸地打了臉。
“該死,你是哪個地方出來的奇葩,招式被壓制也就算了,憑什么我的道韻你也能有方法繞開”
對此,樓青蔚的回答是長劍婉轉,劍氣清靈。
他的身形仿若殘影,使出的劍招亦是洋洋灑灑,形成漫天劍影,在空中就仿若是密密麻麻的飄絮一般,充斥在整個比斗臺區域,將風靈根修士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這些劍影并非輕飄,而是重若萬鈞,鋒銳之氣盡顯,攻擊力強悍。不僅對己身嚴密防守,還能不間斷地沖破岳秩的防御,給他帶來風刃劍影的傷害。
而樓青蔚本人,則以足尖輕點在他的劍招虛影之上,在岳秩聚于鐮影中的恣意道韻中如風輕擺,目光敏銳,一經判斷出其攻勢弱點,就迅速反擊,深挖岳秩痛腳,擴大優勢。
“大概就是剛巧吧,具體原因,不值一提。”
剛巧這些年給他磨礪實力的班善是個瘋子,天天用這些輕薄的道韻對他展開折磨,時間長了,即便他再蠢,也能從中尋到逃跑與反擊的竅門。
更何況,岳秩對比班善當初折騰他使用的那些道韻,還要更輕薄一些,就連茗茗的道韻強度,他都相差太遠,否則他也不會如此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