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宗此舉,不僅是因為此番初賽的死傷比較慘重,留給大家更長的時間修整,也是因為對于各大佛宗而言,魔族的鏟除與相關訊息整理,遠比一場比賽的舉辦更加重要。
而參賽的佛修們對此也表示理解,盡皆投入到此番歡慶情緒中。
同樣的,如此時刻,人族們有多開心,魔族們就有多惱火。
此次人族有計劃的反擊,不僅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更是將他們在衡武大陸多年的發展,給清繳了大半。
受控修士與混血魔族的損失是其一,那群五翎雞血奴的損失是其二,嵇程現在還陷在危機中未歸、還有他們之前橫行修真界的海堯薄膜,到底被人族研制出了顯形藥水,才是最讓他們無法接受的。
“可惡,一定是黎川那個家伙做的。年紀輕輕,嘴巴漏風自從他被捉住,咱們魔族的駐點就被泄露得徹底。”
“我就說要將他早點干掉,偏你們不信,留著人在那邊,就是給咱們留下了一個窟窿,還是堵不上的那中。”
“現在放什么馬后炮,他人都被抓進去了,又該如何干掉黎川那小子精得很,不僅從未在外留下過把柄,就連血液,也沒有留給咱們半滴。”
“現在該怎么辦嵇大人還在被圍剿中,也不知能否平安歸來”
這位魔族的話剛說完一半,就陡覺周遭一陣氣流涌動,大殿半空突然破開一道虛空裂縫,一道身形自其中飛快墜落。
那身影一經鉆出裂縫,就在半空中一拐,筆直地落到上首的座位。
而其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還被大家討論的嵇程。
嵇程此時對比原先在鎏金城時,可謂狼狽非常。他不僅缺失了一條左臂,半邊耳朵,身上還有各類入骨傷口數十道。
若非嵇程的天賦技能卓絕,還有修為在這里頂著,還真不一定能成功逃出,脫離之前人族大能的圍剿。
他從僅剩的右手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藥送入口中,斂眉看著自己左臂傷口上,瘋狂肆虐侵蝕的虛無道韻,還有其他傷口位置頑固侵占他血肉、難以祛除的其他道韻,面色陰沉,仿似要滴下墨來。
一待傷勢勉強抑制,嵇程就另取出一枚魔丹,準備將自己缺失的左臂與右耳都修復生長,卻在送入口中前,突然想起那位以一己之力擾亂他計劃的樓青茗,不愉開口“御獸宗的那位樓青茗死了沒”
他記得自己在進入虛空裂縫前,特意給樓青茗留下了數掌,并且因為氣惱,并未有多少留手。
在說這話時,嵇程就已經猜到了樓青茗會有的結局,此刻提出,不過是在極度倒霉與痛苦時,想要聽到一點讓他心情舒暢的好消息而已。
卻不想下面的幾位魔族在面面相覷后,小心開口“回嵇大人的話,那位御獸宗的樓青茗還沒死。”
“她不僅沒死,賭莊內關于她的賠率還大幅度降低。”
“許多修士都賭她能夠連勝,聲望與日俱增。”
嵇程
這話說得,他連胳膊都不想治了。
連他那般強勁的攻擊都能接下,樓青茗憑借的肯定不是自己的實力,而是應另外法寶,并且那法寶的等階還不低。
嵇程想到之前搶走朱籠的那道金光,眸光閃了閃,不甘心追問“那她重傷了沒”
沒有死,總該重傷了吧,千萬不要告訴他,她還全須全尾。
幾人低下頭顱,斟酌開口“根據般若宗放在荊正城內的水鏡影像,她原地調息了不足一日,就清醒過來,開始忙碌。”
“不過她在大人離開之前,吐出過不少鮮血,狼狽非常,我等猜測,她應是之后服用的丹藥療效比較驚人,才有如此結果。”
嵇程
一群蠢貨,他并未覺得自己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