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路與堅崇等十一人,自從重生醒來,并從四諦口中了解完如今狀況后,就一直在穩扎穩打地修行新功法、適應新身體。
其中幾個肉身修為尚低的,適應得速度快,閉關一經結束,就相約去了般若宗的中心廣場。
樓青茗趕過去時,他們正站在人群中,面色嚴肅地旁觀各個隊伍前幾名的影像復盤。
一段時間未見,他們幾人均皆落了發,頭頂重新點上了戒疤。
樓青茗腳步微頓,詢問“上界的佛修,也都是落發的嗎”
佛洄禪書甩著手中的木魚錘,笑“這自是不甚盡然。在上古時候,也有不少佛修宗門是不落發的,他們以禪束己,不忌情愛,大概就與你現在的情況一樣。只不過修行此類功法的佛修,對心境的要求會比一般佛修更高,也比一般佛修更加難以修成,也就更加容易導致宗門沒落。
“在佛修界的主流,還是以落發的佛修為主。落發即代表宣誓,宣誓自己修禪的信念,修習的功法也都將約束他們,不能沾染情愛。
“老夫不知帶發佛修的宗門,在其他小世界有多少,但是,只觀佛修大勢,就可見一斑。所以丫頭,你以后在禪意方面萬萬不能落下,心境方面,更要追求圓滿,否則以后被老夫其他熟人看到,指不定要丟多少臉面。”
四諦禪杖在樓青茗頭頂上輕哼一聲,對他這話不置可否。
樓青茗就笑“我知曉的,您放心,既是我自己選擇的路,就定會走出康莊坦途,不會半途放棄后悔。”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人群深處飛去。
在那里,耀路幾人正在身邊啟動著隔音結界,相互討論。
堅舫“這場對抗很有意思。若是無人知曉咱們的身份,咱們還可以想辦法湊湊隊伍,進去參加一番,就像樓丫頭一樣。但現在,只能道上一句可惜。”
耀路斂眉念了一句佛偈“裝嫩不可取,看開一點。”
堅崇抬手摸了把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嘆息“等之后吧,等以后咱們在下界重新建好宗門,就單獨以宗門的名義過來參賽,順便揚名。”
耀路“沒錯。至于現在,還是以看熱鬧為主,還有想到辦法,早日攢夠將咱們宗門山脈贖回的靈石,才是要緊。”
“路漫漫其修遠兮。”
“吾等將上下而求財。”
“大家繼續努力。”
堅崇同時轉身,看向飛馳過來的樓青茗,向她頷了頷首,直到她踏入隔音結界以后,方才詢問“樓小友,可是有事”
樓青茗與幾人行過禮后開口“晚輩冒昧,想請幾位前輩去給晚輩的契約妖修解一解惑,關于道途的更改,以及禪意的提升。”
耀路恍然“可是那只鳛鳛魚”
樓青茗點頭“正是。”說罷,她的語氣微頓,又緊接著開口,“當然,殘波前輩是付靈石的。”
殘波有錢,擁有一個靈礦那般的富有。
接下來就看幾位前輩能夠傳授她多少經驗,殘波需要付出多少靈石。
堅崇眼神一閃,倏然展顏“也無需談什么靈石不靈石的那般見外,隨便給點就好。”
堅舫“老衲便是中途改過道,剛好存有一些經驗。”
樓青茗感激拱手“多謝幾位前輩。”
趕在限定時間前,所有佛宗在外的隊伍盡皆籌備著趕回般若宗,至于之后被審訊出來的魔族駐點地址,則全被般若宗內的諸位長老、太上長老等以任務方式領上,一鼓作氣清空端走。
等元嬰與化神修為的佛修盡皆歸來,般若宗的佛宗對抗比賽,也進入了歷年最長的籌備等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