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佛宗對抗的比試內容,直接跳過了以往的超度清繳,上來就對上了魔族、還有諸多高修為的受控修士,戰斗的超高強度完全超過了她的預期。
他們隊伍之前抽取到的那座城池內,很不巧的有兩位化神修為的受控人族坐鎮,讓他們這幾支元嬰隊伍應付得非常吃力。
最后不得已,殘波還使用使用了一次殘缺道韻,進行反擊。
也是這次使用,讓她的識海現在還隱隱作痛,不得不放空思想,勉力修復,堅持忍耐。
白幽見她難受,真誠建議“若是實在無法堅持,我就為你掰斷一扇背鰭,或者抽掉一條情根吧。”
以殘波現在的狀況,她要么就徹底放棄之前充魚秘境主人為了留下它、特意留下的自由枷鎖,尋求新的道途;要么就將她現在所謂的殘缺,貫徹到底。
當然,精神上的殘缺已確定不可取,因為這中畫地為牢的信仰,會限制人的修為、心境,越到最后,越會難以度過心魔,修為難以寸進;
身體上的殘缺,也有些困難,畢竟于修真界人士而言,再大的殘缺也就是一顆丹藥能夠解決的事,除非天殘地缺,丹藥無解。
對于白幽的建議,殘波直接向他甩了一下尾巴,濺出大片水花,以表達抗議。
“你可別給我瞎出什么主意。變道就變道,以我之悟性,總能將路走通,你們只管相信我。”
說罷,殘波就又直挺挺地漂浮在水面上,氣息奄奄。
她的殘缺道韻正在識海內瘋狂亂竄,接近紊亂,那狂暴的架勢,讓她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怒海中飄搖的一片樹葉,時刻處于毀滅的邊緣。
這條道途的改變,若是不盡快尋到方向,她懷疑自己遲早會被這殘缺道韻給沖成傻子。
但是那又怎樣。
她一片魚鱗都不想丟,一根能用來做戲的情絲都不想少,誰敢碰,她就跟誰急。
殘波他們回到般若宗時,樓青茗在西云廣場的治療也進行到了尾聲。
眼見著一連數日都沒再有受控修士被押解過來,樓青茗便與不遠處的般若宗長老打了聲招呼,回到待客峰的小院。
一推開院門,殘波所在的氣泡便嗖地一下,從白幽的頭頂飛向樓青茗的耳下,直到掛穩當了,她才將身體蜷成臥魚,繼續在氣泡的紫金禪湖內轉著圈圈。
樓青茗側頭,關切詢問“如何下一輪的對抗比試可還能參加”
殘波“問題不大,大不了我就跟在其他幾位道友身后劃劃水,我還想參加。”
此番的佛宗對抗,表面上看,是同修為佛修隊伍與隊伍之間的對抗,但實際上,卻是人族與魔族的對抗,雖危險性大幅度上升,卻也是機會難得,暗含機遇,她自然不想錯過。
既明抱著三花走了過來,道“但若下次再使用道韻,你可不能再如此冒進,那會太過危險。”
別看殘波一個文文弱弱的小丫頭,她真動起手來,卻是比誰都瘋,攔都攔不住。
樓青茗之前也聽既明傳訊與她說過,因此果斷道“那就約法三章,在接下來的對抗比試中,只能動用靈氣與禪意,道韻必須徹底封禁,不能再用。”
殘波擺擺尾巴“那若是遇到危險”
白幽“遇到危險就往墨蓮鐲內鉆。”
殘波
殘波身子一挺,繼續翻著肚皮在氣泡內瞪眼“那樣著實太過丟臉。”
樓青茗抿唇思索了一會兒,開口“學無止境,處處生機,只要你能付得起代價,就總能尋到辦法。”
殘波的魚頭歪了歪,向她吐出兩枚清透的泡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