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內,已經聽聞動靜的白幽等人都走了出來。
他們一開始聽著對方的那些話還有些不解,但聽了一會兒后,卻是紛紛察覺出了不對味兒“這不對啊,這話說得連一點創意都沒有。”
“沒錯,我都聽膩了,他到底有沒有一點原創精神”
湛聞等人疑惑“什么創意什么原創你們在說什么”
金卷脫口而出“這個我知道,就是宗主姐姐愛上我,和那里面的臺詞幾乎一模一樣。”
眾人
樓青茗“你就跟著他們不學好。”
說罷,她就蕩開并蒂漣漪,多觀察了一會兒外面,方才走到院邊打開房門。
她也沒有出去,只是半倚在門框邊,保持在位于結界內的程度,開口“這位道友,你說得如此信誓旦旦,不知能否先發個心魔誓言”
男修用袖子潦草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漬,鼓起臉腮“我當然是可以的,我現在就發我冉巒,以心魔發誓,我的元陽就是因為樓少宗主丟的。”
樓青茗“這范圍可就有些廣了,因為出去聽我一個八卦丟的,或者因為聽到我的名字而丟的,都應和這條誓言,我覺得咱們應該嚴謹一點。”
男修
他靜靜地看著樓青茗,嘴唇上下動彈了兩下“負心人,多情女,你真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理由,逼死我才甘心嗎”
樓青茗環臂就笑“你這個修士也真有意思,上來碰瓷還碰出成就感來了。咱們平生相逢,你要是去死,我莫非還會攔住你不成,快去快去吧。”
冉巒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原地磕頭“那我就跪下來求你,讓我進去說說理由吧。”
他這頭還磕得砰砰響,不過兩下功夫,就在地上磕出一個大坑,看得圍觀眾人一陣稱奇。
樓青茗
“算了,麻煩既明前輩將人帶進來再說。”
既明沒有馬上動彈,他有些不悅道“為何這樣一個騙子為何還要放他進來”
樓青茗唇角微動,給他傳音“看在他懷有身孕的份上。”
既明很好,這個理由很強大。
依依眼見著既明將之拎入院內,眉梢不由皺了皺,看向樓青茗。
樓青茗向她緩緩搖了搖頭,依依當即放下心來,不再言語。
再之后,就是宗主姐姐愛上我中的經典橋段,如愿進入結界內的男修身體顫抖,他回頭看向樓青茗,迷離的眼中帶著三分傷感、三分喜悅、四份復雜,最后都化為盈盈一滴淚水,與蒼白中帶著孱弱的笑容“你到底還是心軟的。”
冉巒、阮媚“我知道你嫌我煩、嫌我沒用,但是我的心是真的。”
冉巒、殘波“只要不趕我走,哪怕讓我在你身邊做個無名無分的奴仆、面首,我也是欣然如飴。”
冉巒、銀寶“你答應我吧,或者我現在再跪下來求你”
樓青茗抽了抽嘴角,想要打斷他們的飆戲“你還未說你剛才在外面冤枉我的理由。”
冉巒、阮媚、殘波、銀寶一齊伸手肉觸,探向樓青茗“這點我能解釋,我現在就能解釋給你聽啊”
四人同時捂住腹部,瞪大眼睛,然后一齊朝天翻了個白眼,施施然墜落。
他們的聲調不同、語氣不同,以各自理解中的不同姿勢,噗通一聲倒落在地。
透過尚未關閉的院門、看到結界內景象的眾人
乖寶掏出話本玉簡快速瀏覽到此處情節,轉身對樓青茗道“怎么辦,按照劇本上的設定,這人要暈上十整年,然后等醒過來的時候,孩子都要生了。”
樓青茗“沒關系,將人給寄存到般若宗,醒來剛好可以讓他看破紅塵,去做個和尚。”
白幽“銀寶的聲線太拖后腿,不適合演這種苦情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