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寶渾厚的男低音可憐巴巴“可我其他的路線,已經都被殘波給堵死了。”
殘波“因為其他的路線,它更不適合。”
樓青茗俯身,看著地上全程表情不動、仿佛當真暈了一般的冉巒,思忖了片刻,向他丟出一根捆仙繩,將人嚴嚴實實捆住;殘波扭頭向他吐出一枚泡泡,將人困住;若錦則是遲疑了一下,向他丟出一把鬼面蠱。
那些鬼面蠱有若錦的命令,雖然落在男修身上,卻并未亂動,更是沒有直接開始進食,整體狀態貌似乖巧,但一雙雙黑色小眼睛,卻亮得反光。
很明顯,它們的乖巧都只是一時,若冉巒一睜開眼睛、或者出現肢體動彈,它們就會展開攻擊,其后的后果就能直接想象。
眾人轉頭看向若錦。
若錦遲疑地眨了眨眼睛,半依在竇八鑫的臉旁,細聲細氣開口“是怎么了嗎”
白幽反應慢了半拍,輕聲笑道“沒事,就是發現你好像更漂亮了一些,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若錦開心地捂住臉頰“真的嗎那我是不是要長開了,茗茗說等我長開以后,會比現在更加漂亮。”
竇八鑫眉梢一豎,著急地托著肩頭的小道侶,就上躥下跳“沒長開、沒長開,若錦距離長大還有很長時間呢。”
若錦
樓青茗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祝源城城主的注意,他向她詢問過情況后,就果斷撒手不管,繼續埋首于那些恢復神智修士的線索中。
樓青茗等人則在城內又逗留了幾日,則帶著突然碰瓷過來的男修一起,往般若宗方向進發。
路上,樓青茗面上的神色不變,鼻尖卻一直在不間斷地抽動。
“佛前輩,你說他們是不是傻到底是哪來的信心,以為能在我面前成功做出偽裝”
他們莫非沒聽過她這一路上的豐功偉績,知曉她有快速判斷出魔族的能力嗎
佛洄禪書斟酌之后,開口“應是存有后手,不要掉以輕心。畢竟若論仇恨度,你現在絕對是魔族心中的榜首,心腹大患。”
樓青茗頷首“那倒確實,只是我原以為,這個時間會在佛宗對抗之后,現在看來,竟是有了很大提前。”
依依坐在銅磬旁邊,端量了會兒樓青茗的表情后,開口“少宗主,這次下面那些小嘍啰,就讓我來吧。”
乖寶“來什么來什么是要開吃嗎”
依依“如果你不怕部分人在你胃中自爆的話,大可好好嘗試。”
乖寶“你這說的也忒嚇人。”
白幽“那你現在還想吃”
乖寶乖巧搖頭“不了不了,那滋味太難受,我現在胃里還有不少東西呢。”
被炸胃的滋味誰經歷過誰懂,它一聽到要炸胃,馬上就會比誰都乖巧。
祝源城距離荊正城不遠,前后只有半個多月的路程,但這一路上,樓青茗卻前后遭遇了數次伏擊,并且,這些參與伏擊的魔族與修士人數還越來越多,實力越來越強。
“他們如此大規模地出現,還隨著帶著絕地、絕空兩種陣盤,是為了什么”
“我猜他們就是想給咱們添堵。”
依依的觀察力比較敏銳,她出聲道“不是的,他們應是想要少宗主受傷,想要她的血。”
至于要一位修士的血液有什么作用,那可操作之處可就多了,反正根據他們妖修的傳承記憶,只要邪修手中持有一滴外人的血液,就能玩出百八十種的花樣,實力高強者,甚至能掌握人的生死。
“那他們可就難了,茗茗幾乎從不流血。”
讓外人想主動搜集,都搜集不到。
白幽卻是有些煩躁“最關鍵的,還并非防御與攻擊,而是他們派來打頭陣的,大多是受控修士,不能完全砍死。”
樓清茗的凈世青火一開始是完全收斂了熱度、一直擴散在身邊的。
但是這種做法,卻存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