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室內就剩下了依依與掛在樓青茗耳下的殘波兩人。
依依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認真開口“少宗主,你開始吧,依依給你護法。”
樓青茗取出嵐骨丹鼎,又推給依依一盤靈果,笑“那就麻煩依依前輩。”
依依一本正經地踢踏了兩下腿,喜滋滋稚聲道“不麻煩。”
在將城內魔族排查好的一段時間,院落內的妖修與佛修們都沉迷于尋找薄膜破綻的方法,并對之樂此不疲。
他們都是從蒙金大陸一路上走過來的,無論什么品種的靈植,或多或少都搜集過一些,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而在院落之外,原本還在關注這座院落的修士,則很快就散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持有恒心想要結交的勢力,仍舊派了修士守在周圍。
“聽說他們是去般若宗參加佛宗對抗的,應該在城內待不了多長時間。”
“這么低調的嗎我還以為她會趁著離開前,在城內再逛上幾天。”
“好像是另有事在身,幾次看到這院內的人出來,都是來去匆匆,而且去的地方還大多都是丹鋪、與靈植雜貨。”
“哎,看來是無法見到了人。”
有人這樣感慨,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人群之后,有道人影一閃而過,又迅速消弭。
這日,小院內的樓青茗又煉制好一爐丹藥,分發給大家進行試驗后,就隨意地起身,走向門外。
期間,她看到不遠處端端正正坐著修煉的三花,不由眸光微閃。
三花性子不定,偶有搗蛋,經常調皮,但隨著它年齡的增長,它原本性子里的那些跳脫,卻開始逐漸退卻。
其中理由,不僅因為磨難,還有那突然如影隨形的危機。
樓青茗抿了抿唇,咽下想與它商議五翎雞蛋的話頭,抬腳來到了小院內。
那里,湛京等人也湊在一起各自研究那薄膜,見她出現,紛紛出聲招呼,只是這招呼都還未打完呢,就突聽小院外有人瘋狂拍打大門,門外一片嘈雜。
“樓少宗主,樓少宗主,我錯了,你不要拋下我”
“為奴為面首,其實我都愿意的啊。“
“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樓少宗主,我還能有更多表現。”
樓青茗
院內眾人
眾人面面相覷“這人是誰”
“不知,咱們之前有遇到這樣一個人嗎”
“絕對沒有就這臉,長得還沒湛京圓潤,沒有永儒好看,這人哪來那么大的臉”
院內眾人
此時院外,聽得那人的話后,當即就有不少修士好奇地圍攏過來。
“不知道友哪位和樓少宗主什么關系”
“我瞧你元陽已失,但那位樓少宗主可并沒有,你怎么就想不開過來這里碰瓷”
站在門外的清秀男修面色蒼白,神態焦急,他急沖沖地與眾人解釋“不是不是,就是樓少宗主,我記得她的模樣,肯定不會認錯。”
“那關于元陽之事你怎樣解釋”
男修唇角囁嚅了兩下,眼底竟是有淚花盈盈而下“不是的,都不是的,你們不懂我,一點也不懂我。”
他反反復復念叨完這幾句后,就繼續回身拍門,關于他此番舉動的更深層次原因,卻是只字未言,只一個勁兒地重復著自己的委屈與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