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這你丫頭,怪不得沒有舌頭,說話也忒得難聽。”
聽得這話,嵐骨還無甚反應,樓青茗的臉就已經率先沉了下來。
老婦卻還是笑呵呵的,聲音慈和“丫頭,老嫗教你個好,遇事你就光笑就可以了,省得以后再惹到什么人,將你現在還能張開的嘴給封上,那就不美了。”
嵐骨笑意擴大,嘴巴再次無聲開啟,道出三個字要你管
老婦“小臉長得有多好看,這小嘴就讓人有多惋惜,真是白費了老嫗特地出來時間,想與你好好聊聊的心情。”
樓青茗
她繃直唇角,在心中暗道“佛前輩,我生氣了。”
佛洄禪書“想生就生,多大點事,萬事自有老夫給你兜底。”
聽得這話,樓青茗當即也不去佯裝未發現這位器靈的行蹤了,她直接神念一動,將懷中的嵐骨丹鼎收入了白刺玫儲物戒。
這欺負人都欺負到她器靈的身上了,這老婦人也是頭鐵
今兒個她不讓她將道歉的話說出來,她都不會放人走,按著頭也要讓她將歉給道出來。
樓青茗的儲物戒,乃莫辭以造化之道鍛造,設有靈魂篩選,故而除了樓青茗本人,其他人均無法輕易從內帶東西離開,與樓青茗沒有契約關系的,更不會發現這枚儲物戒指的存在。
場景轉移后,用拐杖掛在嵐骨鎖鏈外圍的老婦當即怔了一下。
她布滿皺紋的嘴唇微微抿著,身形微動,化作一道流光,就欲往儲物戒外沖。
卻未想她原本信心十足的一次沖擊,竟是未能沖出去,這讓她不由輕咦“這空間到底是處什么地方,也是當真蹊蹺。”
之后,她又不信邪地嘗試了幾次,卻都是無果。
按理說完全困不住她的儲物法器,此刻卻將她的路給堵得死死的,堅若磐石,完全尋不到可乘間隙。
小腳老婦的眼皮子耷拉著,身體盤坐在獸頭拐杖上,懸在空中沒有說話。
半晌,她輕哼一聲,看向周遭被規整得整整齊齊的儲物戒內部,瞇起眼睛,顫巍巍開口“之前也是老嫗不太謹慎,但是想要困住我,你們未免也太過天真。”
她布滿褶皺的手指就輕輕摩挲了下身前拐杖的獸頭,下一刻,就見那仿若獸類頭骨的漆紅木雕,就瞬間翻開了頭骨。
被展露于外的漆黑深洞,就仿若是張開的大嘴一般,向著儲物空間內堆積的寶貝,就瘋狂吸納起來。
嵐骨
樓青茗
佛洄禪書
樓青茗兩人還在怔愣間,佛洄禪書已經瞬間飛入了儲物戒,甩出念珠,將那位正仗著拐杖頭偷拿東西的小腳老婦給整個罩起。
圓潤的念珠在老婦周遭形成了層隔離罩,梵音嗡鳴,禪意濃郁,不僅隔開了老婦外逃的可能,更是切斷了她繼續吞拿樓青茗東西的途徑。
佛洄禪書估算著方才那短短一個間隙,被對方收走了多少東西,眉梢便不由擰緊。
要知道現在這儲物戒中,屬于賀樓氏的祖產、還有那些蓮子藕身們,都已經被樓青茗移交給了賀樓平澤,這里剩下的,都是樓青茗的私產。
不用說被吸走的那些,就是單獨拿出其中的十分之一,都夠樓青茗捂著胸口喊心疼。
此刻外界的樓青茗也果真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不住攥緊拳頭“佛前輩。”
佛洄禪書“別怕,她若不將東西還給咱們,咱們就不放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