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有沒有這樣巧,在云家審問出最終結果之前,誰也不知道。
樓青茗想著臻荒衣手中的那把碧炎劍,沉吟了一會兒,開口“總歸與咱們也無甚關系,隨他們去吧。”
他們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在接下來的交易中,能夠賺到幾分利益,能否展開后續收獲。
湛聞回頭看著身后那群被鎖鏈牽住的煙氣球,遲疑詢問“那這幾位修士,該怎么處理”
到底都是元嬰修士,他們進城時,是被云子驥帶進來的,并未接收到怎樣的檢查;進城后,這群修士大概也是想留有臉面,一個個都很默契地沒有發聲,裝著鵪鶉。
但接下來應該如何安排,總要有個好的處理方式。
依依頭也不回,面不改色“要么宰了,要么留下買命錢,二者選擇其一。”
她這話音一落,方才還安靜如雞的一眾修士當即就叫了起來
“買命錢必須是買命錢。”
“外面的幾位道友前輩,咱們有事好商量,買命錢我們能夠掏出來。”
“這點壓根不用選擇。”
依依轉頭看向樓青茗,樓青茗斟酌之后開口“那就去伽藍寺在云奎城的駐點吧,那里應還有其他幾位前輩鎮守。”
比他們將人帶回租住小院、再行放人的方法,去那邊,要更加地安全與快捷。
湛聞幾人互視一眼,一齊垂首念了句佛偈
“人生自古多抉擇。”
“抉擇多了,苦來多。”
“但于吾等佛修而言,任何抉擇都不能影響我們向著正確的方向行走,阿彌陀佛。”
乖寶詫異地看了這群打啞謎的和尚一眼,給阮媚傳音“他們在說什么”
阮媚“在說是要貢獻點,還是要靈石。”
乖寶
至于最終選擇什么,只看他們堅定不移的步伐,就知其選擇。
“神神叨叨一群和尚,一點也不誠實。”
阮媚就用爪子捂住嘴巴,吃吃地笑“沒錯,他們一點也不像乖寶,能夠直面本心。”
乖寶昂首挺胸“沒錯。”
來到伽藍寺的駐點,樓青茗等人先是見過了伽藍寺的駐守長老,稟告完他們將要做的事,之后才來到被安排好的釋放地點。
永儒等一眾佛修圍在一起,看著樓青茗等人的動作,有些好奇“這個煙氣球,有辦法解除嗎”
樓青茗理所當然搖頭“自是沒有。”
“那”
“現在這樣的安排,是為了以后的釋放。”樓青茗笑盈盈地說著,面不改色,“咱們現在敲上一筆,拿走了約定的靈石,就相當于承諾了他們自由。等這里的煙氣球消融,他們可自行離開,我方才已與伽藍寺的幾位駐守長老知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