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給依依遞過去幾枚靈果,順便一拍大腿“這就是問題啊,萬一茗茗她們從那魔圣器里出來,打不過那魔族可如何是好還有這陣,咱們設立起來困難,里面的人想要出來更困難,茗茗她能出得來嗎”
依依一口將果子填入腹中,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白幽可憐巴巴“朋友,依依還餓。”
白幽
叫再多聲朋友,也不能掩蓋掉她差點掏空自己儲物袋的事實。
白幽長嘆一聲,取出曾經領養乖寶期間、茗茗給它收集的那些巨型靈果靈蔬種子,直起身板“先等一會兒吧,我給你馬上催生。”
另一邊,血海煉魂珠內,樓青茗的怨魂超度也終于進行到了尾聲。
幾十萬的怨魂超度,到底會花費多少時間
如果在之前,還真無人能夠說得清楚,但是在這之后,當血池內的怨魂們由一開始的擠擠挨挨、將書冊周遭全部擠滿,變為間距寬松,血海上的怨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后,眾人才恍然發現了時間的流逝。
“這都過去多久了”
“五年,比五年還稍多一點。”
這五年多超度的時間,還是在佛洄禪書與殘波的雙重幫助下。否則按照正常情況,這時間就算翻個十倍都會不止,還不一定能夠收尾成功。
此時,被擺放在樓青茗身前的空白玉簡,早已被刻滿了不知多少人的最終遺言。
還是既明不間斷地將這些空白玉簡進行更換,才勉強維持住了這里玉簡的耗費速度。
再有就是樓青茗身前的那些魂珠,它們早已從原先的幾近無色,變成了瑩白的色澤。
可能就連宓羲彬予自己都不知道,他當時隨手給小后輩塞的這些珠子,會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而且,還是眾魂魄緊擠慢擠,魂珠數量差點就快不夠用的狀況。
又半年多后,當血海上空最后的怨魂被超度完畢,樓青茗倏然睜開眼睛,一道功德金光在她眼底快速閃過。
經過了這六年的超度,樓青茗不僅心境上得到了升華,就連體內的靈氣都在這處沒有靈氣存在空間里,經過了不知幾萬、幾十萬遍的錘煉,變得更加堅韌凝實。
她甚至冥冥中還有一種感覺,一旦她重新回到靈氣充裕的修真界,她的修為很可能會一夕暴增,直達金丹只會是時間問題。
當然剩下的收獲,除了她暫時還無法切實看到的功德,就是識海內禪意的增長。
怪不得修真界中總有人說,佛修者,出門于惡境苦修,比禪房悟禪千年都要更加得事半功倍。就現在她在這出血海上待的這幾年時間,當真比她以前埋頭苦修禪道時,得到的進益都要更多。
“茗茗,你醒了。”
“茗茗你現在狀態如何”
“恭喜你此番達成所愿。”
既明與阮媚幾個一見到她睜眼,就紛紛過來向她拱手道喜。
樓青茗眉梢微揚,她看著周遭的血色場景,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同喜同喜,此番還要多謝大家幫忙護法。”
此時血海上的怨煞死戾等氣息的濃度,對比之前已經稀薄了不少,就連那些暴戾的魔氣也淺淡了許多。
樓青茗轉頭,看著正書冊邊緣、努力站直身子的乖寶和金卷,好笑道“這些都是它們干的”
既明就笑“一部分是它們干的,還有一部分,是佛前輩在用佛光沖擊界壁時,被連帶著消弭的。”
反正于這處血海的器靈而言,將佛前輩困在其中,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不說,還壓根就是個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