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卷與乖寶的眼睛都是半睜著的,肚皮微鼓,顯然是過于吃撐,萬鬼幡則在它倆身后順著血海狂風烈烈作響。
樓青茗端量了它們一會兒,擔憂道“它們這樣沒有問題”
都已經是強弩之末的硬撐狀態了,還死命地張開嘴巴,對周遭的環境拼命吸取,就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胃容量到底有多少一般。
既明向兩個小的瞟了一眼,好笑道“無礙,之前佛前輩說了,在這里被他徹底轟破的前夕,他就會將這里的一切都納入他的本體,以后再也取不出來。
“所以現在,它們是本著錯過這一頓、就沒有了下一頓的心態,正在死命得往肚子里塞。”
樓青茗
對于乖寶與金卷,它倆是之前都只嘗試過飽的滋味,沒有嘗試過撐的感覺,現在可謂是它們一償宿愿的機會。
雖然這個吃撐了的感覺,并沒有它們想象中那樣美好,但它們顯然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正如既明所言,這就是個一錘子買賣,錯過了這一村就沒有這一店的那種。
既然左右也撐不死,那自然無需選擇。
至于萬鬼幡,它由于本體等階緣故,此刻雖然也在盡力吸取,卻是已明顯減緩了速度,因為它怕將自己的本體給吃撐到裂開傷口,那樣就樂極生悲,得不償失。
佛洄禪書見到樓青茗醒來,一邊繼續對這里的界壁進行攻擊,一邊出聲道“下面的陣壁里還有一些怨魂,咱們再下去走一趟,等將里面的怨魂全部超度完,老夫再進行后續的沖擊。”
將近六年的時間里,他給血海煉魂珠的本體也造成了不少損傷,雖說距離完全損壞還差一點,但時間已經總歸也不會再有多久遠。
樓青茗左右看了看“這里的那位魔族呢”她記得在她拿到墨蓮鐲前,這處空間還進來了位魔族。
“被召喚出去了。”
“還有器靈”
“發現實力下降、奈何不了老夫后,就不知躲到哪個疙瘩角去了。”
事實上,他能感到對方確實有將他們彈出空間、避免自己本體繼續遭受傷害的想法,只不過她想只是她想,她的契約主人應該不許,故而她只能憋氣地在旁邊看著。
樓青茗輕輕點頭,她又蕩出酒韻漣漪往四周看了一圈,便乘坐著書頁一起下潛到血海下方,對藏匿在陣壁間隙內的怨魂一一進行超度。
被封禁在血海下陣壁內的亡魂,本質上生前都是修士,沒有一位凡人。
而且,它們的狀態要比血海上空的更加瘋狂,不可控制,一經觸怒,就會瘋狂地想要將其他怨魂吞噬,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地,壯大起自己的靈魂力量。
在殘波與佛洄禪書的雙重護持下,樓青茗的超度過程雖然謹慎,卻基本順遂,并未出現什么岔子。
直到最終,她再次來到之前封禁墨蓮鐲的層層陣心位置,在那里,超度完里面的最后幾個怨魂,睜開眼睛。
“多謝小友相幫,幫助我們脫離苦海。”
“大恩大德,之后必有答謝。”
幾位怨魂感激地站在她的對方,向她拱手。
樓青茗向幾人還禮“若幾位不棄,可先到這邊的魂珠暫時休息,等我離開此地后,再與大家另行商議后續問題。”
幾人頷首,對此并無異議,略作幾句寒暄,便鉆入了她手心的魂珠里。
被剩下的最后一位雪衣男子卻是緩步上前,看向樓青茗溫和開口“你是御獸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