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的視線不動聲色滑過竇八鑫腰側的藕身,眸光微動,正欲開口說些什么,就見不遠處那位身形頎長的清俊男子突然近身,想要抓住她的手腕。
依依倏然后退,躲了過去“你做什么”
下一刻,就見對方抽出一條藤鞭,面色慍怒且難看“你如何會有我族人的精血你是誰想要做什么”
依依
她慢條斯理地低頭,取出一枚傳音玉簡發送訊息。
白幽還不待譏笑對方,在這處空間無法輕易與外界聯系,訊息根本傳不出去,就突然動作一頓,從自己的儲物袋內取出一枚傳音玉簡,閱讀完后,再次看向她的方向。
“你如何會有我的傳音玉簡”
依依的身體倏然放松,露出了她自來到這里后的第一抹笑靨,雖然這抹笑容過于淺淡,還有著些許的不自然“你是白幽,我是白鹿谷的朋友。”
說罷她就一個揮袖,將一排鋒銳的尖叉排在兩人中間,整整齊齊。
白幽看著每一枚尖叉隱蔽角落的白鹿谷標記,怔了一下“還真是”
當白幽與依依在外面表演現場認親、相互了解近況時,困魔陣法內,翁攀仍舊在全力攻擊陣壁,無所不用其極,只為趁著他的神智暫且清醒、能夠自控之前,攻破離開。
這道驟然升起的陣壁,不僅打亂了他的計劃,更是延遲了他離開的時間。
待到困魔陣法的陣壁逐漸消弭、不能為他所視,翁攀又開始推演陣點,在禪鞭佛藤的鞭笞之下,繼續為自己尋找出路,直至筋疲力竭,才氣喘吁吁地盤膝于地,開始調息修整。
而此時,外界三垢伏魔陣的白色霧點也基本滲透進來,抵御著雙重陣法傷害的翁攀,思維的運轉速度逐漸地就降低了下來。
翁攀靜坐原地半晌,眼底魔光閃爍。
原先他是準備先將那個礙事的魂體解決,再去尋找出口,或者去破壞外面的三垢伏魔陣。
但是現在,他稍微估算了下自己能夠堅持的時間,到底是取出了枚傳音符,選擇向外求援,為自己留下一條退路。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處空間,確實無法與外界輕易傳遞消息。
但魔族的居住地內,卻有其他的能與魔族聯系的法器。
且不說宮殿外接收到他消息的魔族,心情是如何復雜,又是如何地將消息傳遞出去。
就說之后,等其他魔族聞訊過來救援,卻發現訊息中唯一可用的液態傳送墻已消失一空,他們再也無法抄到近路。
“那咱們就劃破虛空,直接過去”
“該死,你忘記幾位大人當初為了那個空間的隱秘性,特意將之設置在空間亂流中心就憑著咱們的實力,又該如何過去,怎樣找到”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滑過,宮殿外的魔族們越發地人心惶惶,但宮殿內的眾人,卻已是按部就班的修煉等待,歲月靜好。
那些散落在宮殿各處的悟道魔族們,由于修為差距,白幽與竇八鑫一開始就沒去管他們。
只是確認他們的生息全部消弭以后,才過去接收他們的儲物袋,扒光他們的衣衫配飾,順便將尸體裝好,等著回去為御獸宗門外的迎賓尸身的隊伍長度,添磚加瓦。
至于翁攀,由于后面有了依依的加入,他們在合力升階陣法的過程中還算順利,趕在翁攀擊破困魔陣法出來之前,將此陣升階成功,維持住了他們的主場優勢。
白幽坐在躺椅上,看了眼不遠處與若錦貓在角落培養感情的竇八鑫,歪頭與依依道“這都五年了,你說那魔族在里面的狀況會如何神識可還清醒”
依依搖頭“依依不知,但總感覺以對方的修為,不會那么容易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