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五元天辰陣是鎮壓您的,還是鎮壓萬眼毒獸的”
藍衡半闔起眼簾“那個五元天辰陣當然是用來鎮壓我的,萬眼毒獸也是為了鎮壓我,我一直被它壓在身子底下,直到二十年前,才得以爬出來。”
眾人
那一整個地下迷宮的天然陣法,竟然不是為了鎮壓萬眼毒獸,而是為了鎮壓他
這該是怎樣的強勁實力,與受重視程度
大家一時心緒起伏,竟是不知說什么才好。
藍衡察覺到他們的驚愕,不由地便笑“沒錯,其實鎮壓我的,不僅有那座五元天辰陣,還有這整座秘境。他們見殺不死我,竟然將這整個空間都割裂出去、演化為秘境,只是為了一勞永逸、讓我再無生機。”
“可惜他們機關算盡,我還是出來了”
“平白算計了這么長時間,都是無用功,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音響在眾人耳畔,有些刺耳,但更多的還是發泄著心中的快意。
然后眾人就眼看著他笑著笑著,又開始用翅膀捂住胸口,難受地喘氣。
眾人
一番話聽下來,眾人別的想法沒有。
就覺得這絕對是一位狠人,能逼得人割裂空間、也要將他置于死地,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您都做了什么”金卷探頭,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藍衡“調整所有仇人親眷的記憶,讓他們眾叛親離。調整所有仇人盟友的記憶,讓他們家族傾倒。
“在他們惶惶不可終日的式微之際,迎上去逐個擊破,給予他們滅門痛擊,讓他們再也沒有血脈子嗣可以延續
“我自鳳君隕落后,全程蟄伏,隱在暗處,前后共花費了五千年,將他們在下界的血脈后代全部折騰到滅族,才尋到鳳君蓮子位置的線索。
“眼見著最后幾個家族也快被我折騰完了,距離滅族已經不遠,未想到他們在外竟還有落網之魚只是一招棋差,就被人揪出。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當時距離成功已經不遠,給鳳君該報的仇也已報了大半,她聽到后心情應會舒暢不少。
“我早就說過,看不順眼的就直接滅族,累贅麻煩的也全部滅族,只鳳君說因果太大,應行有底線。讓我說,都是放屁,愚蠢至極,平白走了個暴君之道,只學會了不聆聽我的意見,卻不會將手段徹底暴虐起來。
“她若早聽我的,在確定了面首人選后,就將他們的族人全給滅了,不放給他們任何權利,任由他們依附于自己,也無需弄到最后需重塑肉身的地步。”
眾人
原先只覺得這位是嘴毒,現在看來手更毒。
那般輕描淡寫的描述,讓大家剛剛放輕松的心情,又瞬間緊繃了起來。
藍衡也不在乎他們怎樣想,只是等痛快地說完了,便慵懶地瞇起眼睛“我先休息一會兒,有事兒再叫我。”
“好的,前輩。”樓青茗乖巧應聲。
“還有,我的身體已被這處秘境同化,無法單獨出去。最后離開時,你得和我暫時契一下約,方能被允許離開。”
樓青茗連連點頭“這個沒問題,咱們隨時都可以契,一出去就馬上解開。”
藍衡點了點頭,這次徹底闔上了眼睛。
樓青茗見他似沉沉睡去,緩緩舒出一口氣,與手臂僵直的白幽對視一眼,就繼續加快速度,往遺落之城趕去。
路上,她忍不住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您對他之前的話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