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宓羲彬予那般,在她無知無覺間從她口中套話,就已經夠讓人羞恥。若是再被人以畫面的方式觀看完她的周身經歷,哪怕知道應是有時間限制的,她也是拒絕到底。
樓青茗伸手將手腕上的銀色護腕摘了下來,那是來時賀樓鳳君給她的信物“這是來之前,老祖親手給我戴上的,您可以看這個,我們幾個就還是算了。”
藍衡頷首,他對于去看哪個都沒有意見,只要能讓他看到那個人。
接過護腕,藍衡的瞳孔就驟然緊縮,眼底快速滑過一道道的藍色流光,將它周遭發生的事,仿佛一幅幅倒帶的畫面般,在他眼前快速回放。
由于實力受限,他現在無法看到太過久遠的時間。
但僅憑外面一眾修士對賀樓鳳君的道喜內容,就從中總結出他想要的訊息。
一是,賀樓鳳君現在已重塑肉身成功,二是,賀樓鳳君現在正等在秘境外面。
等將自己的瞳術能力運轉到極致,已經從護腕上看不到更多后,他才捂住胸口狠狠緩出幾口氣。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他的面色就愈發蒼白,但他的嘴角卻現出滿意的笑紋。
“她現在是不是很擔心我,你進來前,她都是怎樣囑咐說的”
眾人
事實上,賀樓鳳君根本沒有想到藍衡會在里面。
更甚至,在她單獨囑咐的名單里,都沒有藍衡這個人。
其他人還在籌措措辭,樓青茗已勾起唇角,無奈道“事實上,老祖現在也不知這秘境內是否還有故人活著。她只是說,只要遇到了,就和你們說,她現在就在外面等你們。”
藍衡低啞地哼了一聲,嘴巴下撇,很是不滿“我就知道那女人沒良心說不定就沒惦記我”
“整天惦記著那些個面首,能有幾個好最后還不是內有反水,直接將她坑死在這里。”
“哦,說不定她現在還傻乎乎地以為自己御下有方,沒有發覺,根本不知道。”
“不僅蠢笨如豬,還聲色犬馬,我怎么會這么倒霉,有這樣一個契約者”
樓青茗
講真,就他這樣的罵法,她很想知道他到底為何過來救人。
眼見著藍衡身體都這般難受了,口中的咬牙痛斥也沒有絲毫減緩,她取出幾粒丹藥遞了過去“您要不要服一下藥,先緩緩”
這臉都給由白罵紅了。
藍衡捂著胸口又深深地喘出一口氣,后身形一動,直接化為了藍鵠的原形落到了白幽的懷中“不用管我,你們歷練你們自己的,我自己緩緩就好。”
白幽低問“您身體是有什么問題”
藍衡搖頭“無事,就是壽元快到了而已。”
眾人默然不語。
壽元一事,他們還真無法幫忙,君不見就連既明現在都在努力修煉,與天爭命,爭取再多出一些壽元。
白幽看了樓青茗一眼,樓青茗直接祭出飛鐮,飛身踏上“走吧,咱們邊走邊說。”
路上,樓青茗一直等到藍衡狀態恢復得好了些,才與他交談“前輩,您是一直在這處秘境里嗎是什么時候能偶自由行動的”
藍衡“就在你們將那只萬眼毒獸放出去以后,之前我一直都被封印。”
眾人
“那只萬眼毒獸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