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眨了眨眼“沒有。”
“那”
“但老祖曾經提過。”
作為聽賀樓鳳君囑托、和講古時間最長的人,樓青茗對此了解得顯然要比其他人多,因此此時,她的面色沒有多大變化,而是直接詢問“那您認識封吟嗎”
藍衡眉梢一皺“認識,那是鳳君契約的戰植,本體是牽絲酒藤。”
樓青茗的心神微緩,能知道牽絲酒藤,那么騙她的可能性就不大。
她壓低聲線再問“那您知道,鳳君老祖和封吟已經有血脈后代了嗎”
藍衡不屑輕嗤“當然知道,這還是我和他建議的。”
眾人一怔,后一起抬頭看他“你建議的”
“你建議他什么了”
“為何建議”
藍衡“我原先是和他說,若我去討回鳳君的蓮子成功,也就算了,若是失敗,就讓他在外面好歹給鳳君留下一點血脈,讓他們在未來成長起來后,挑選著天分好的過來救人。”
眾人
“不是還有原先的賀樓家嗎緣何還需培養血脈”
藍衡“賀樓家的人早就在被滅途中與我們失散,又哪里來的后續力量去為她營救。”
說到這里,藍衡卻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抬眉,看向樓青茗的目光灼灼,“丫頭你該不會就是封吟那家伙造出來的血脈吧。”
樓青茗
哪怕不是很想承認,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藍衡忍不住就笑,而后笑聲越來越大,得意開口“看來我的建議也沒錯,最后救下鳳君的,還是我們為她留下的后手。”
樓青茗
雖說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但這個笑聲,她怎么越聽就越是感覺不舒服呢
不過至此,她卻是已經能夠判斷出,這位藍衡當真是鳳君老祖的故人,與封吟一般,都曾是賀樓鳳君的契約伙伴。
只不過封吟是戰植,藍衡卻是妖修,且是血脈比較稀少的藍鵠,與鳳君老祖一般,含有鳳類血脈。
在藍衡的笑聲中,樓青茗平靜展顏,笑著行李“原是藍衡前輩,沒想到竟能遇到您,真是太好了。”
賀樓鳳君之所以沒將藍衡算到這次的名單內,是因為早在她帶人去應戰時,就將藍衡與封吟一般,都留在了外面。
而且藍衡此人,與封吟的感性傷感不同,他幾乎是每天都把對賀樓鳳君的嫌棄掛在嘴邊。
賀樓鳳君想著,她隕落后,藍衡該是最歡快恢復自由身的一個。
應該早就去找一個他能夠看得上的契約者,將她拋到腦后了,因此只是一語帶過,并沒有多提。
卻沒想到,這人不僅過來營救了,竟還被一起困在了這處秘境中
眼見著解釋清楚了身份,藍衡再次看向樓青茗“那么現在,你們身上的畫面可愿讓我完整看完”
樓青茗搖頭。
她自是不愿的,每個人都有許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