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弟子們集齊,懸停在廣場上空的飛舟便化為一道漂亮的青嵐色流光,向著宗外飛馳而去。
飛舟的甲板上,樓青茗趁著白幽與陶季交談的功夫,取出既明的傳音玉簡,與對方說了下她們接下來的形成安排,順便詢問對方現在的位置,與是否安全。
既明與乖寶已經離宗了將近三年,他倆除了一開始是與班善在一起,之后的兩年,都是根據乖寶打在唐林溪身上的印記,一直不停地變換位置。
一開始,那位唐林溪是獨自一人在外歷練,兩人并未馬上動作,而是一邊在附近地帶歷練,一邊等著放長線、釣大魚。
直至最近,那位唐林溪終于離開了歷練位置,他們才打起了精神,沿途匯報位置。也因此,樓青茗最近非常關注他們的安全。
將訊息發過去后,樓青茗等了一段時間,那邊才有回訊。
她一邊在心中琢磨著,這次既明回應的速度有些慢,一邊迅速探入神識
“暫且還好,正在追蹤中,安全,勿念。”
得到確切的回復后,樓青茗當即就松出一口氣。
安全就好,安全就好啊。
她勾起唇角,隨之轉身,也參與進了白幽與陶季間的討論話題。
另外一邊,既明在匆匆地與樓青茗聊完后,就繼續與乖寶在水下尋找唐林溪的蹤跡。
“能夠感受得到,他就是這里突然消失不見的,就是尋不到具體位置。”乖寶在水下給既明傳音。
“應該是有陣法或機關,咱們再好好地尋尋。”
既明將乖寶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指在亂糟糟的水草中來回撫摸、感應。
突然,他的手指不知觸碰到了哪里,眼前瞬間一黑,就似被卷入了一道無形的空間之力,被傳送離開。
待周身的空間之力消失,還不等兩人恢復視線,重新站穩,就覺一陣龐大的威壓向他們陡然襲來。
既明神情一凜,反射性向旁邊滾去,卻未能滾離對方的攻擊范圍,而是直接撞入了層不知何時出現的道韻結界,被之牢牢束縛困起。
既明心情緊繃,他一邊用體內微薄的道韻幫乖寶抵擋著周遭的道韻威壓,一邊瞇起眼睛看向前方“是你”
空蕩蕩的石室內,站著一位銀灰色法衣的蒼老老者。
這次的魔族老者并未穿戴蓑衣、蓑帽,而是大大方方地向他們展露出自己的五官相貌。
松垮的皮膚、層疊的皺紋,配上他那雙平和而睿智的眼神,莫名地讓人印象深刻。
在老者身邊,他們的目標唐林溪則正乖乖巧巧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沒有多少思想一般。
“本君還以為是哪只小螞蟻,竟然是你們兩個,恐怕這也是緣分。”
“曾經本君吃過一次蛟肉,是烤著吃的,后來聽聞生蘸滋味更佳,不如咱們這次便來嘗嘗。”
說罷,老者就忽地伸手,向兩人抓來。
他的動作似慢實快,卻也沒有快出太多,顯然是故意戲耍著他們玩,想要看到他們絕望時的最后掙扎。
卻不想,只是這半息的時間,他還未將手探入結界,既明與乖寶就突然消失在原地,沒了蹤影。
老者看著道韻結界內僅剩的一枚墨色蓮花鐲子,輕嘖一聲。
“靈獸鐲啊,在這里又能躲上多久”
說著,他就伸手將鐲子招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