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手指在墨蓮鐲的表面輕輕滑過,老者不屑嗤笑“愚蠢。”
說罷,他手指便在鐲子的蓮心位置輕抹,原以為不會多么困難,卻不想這次一下竟然沒有抹動。
他身體不自覺直起,眉宇微抬,似乎被勾起了興致。
“這可是有點意思。”
之后又嘗試了幾次,發現確實抹不動后,老者唇畔的笑意不僅沒有收斂,反倒越發擴大起來“能夠避免法器被人抹除精血的方法有三,不知這位御獸宗的少宗主所用的,會是哪一種。”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想要對她出手了。”
說著,他便興奮地低低笑了幾聲,便拿著墨蓮鐲,拎上唐林溪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在御獸宗前往瓢羊山的飛舟上。
幾乎在老者一嘗試抹除墨蓮鐲上樓青茗的精血時,樓青茗與佛洄禪書就發覺了不對。
佛洄禪書反應最快,他幾乎是在對方動手的第一瞬間,就將樓青茗識海中的墨蓮鐲契約印記招至手中,穩穩按住,幫其穩定形狀,不被外力祛除打散。
“既明與乖寶那邊出事了。”
樓青茗也有些緊張,她又觀察了識海中他們的契約一會兒,確定契約印記一直穩定,他倆的心態也很穩,才松出一口氣。
“應是及時躲進去了,得虧讓他們帶了墨蓮鐲。”
否則這次一旦落入魔族之中,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被佛洄禪書壓在手下的契約在反復震動了幾次后,終于停止,大概是對方暫時選擇了放棄。
佛洄禪書身形微動,干脆這枚印記放到了身子底下坐著,時時鎮壓,確保不會出現差錯。
“問問既明與乖寶。”他對樓青茗道。
樓青茗當即頷首,趕緊取出傳音符與對方溝通。
在與既明的傳訊問詢中,樓青茗了解到,他們兩個是在那位蓑衣老者的主動設計下,被唐林溪這個魚餌給釣上了鉤,一被傳送過去,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索性那魔族道君也沒將他們兩個小妖修看在眼中,這才給了他們鉆入墨蓮鐲、逃過一劫的時機。
了解完那邊的訊息,樓青茗半闔起眼眸思索。
佛洄禪書詢問“既明怎么說”
“說他們正在虛空,也不知道墨蓮鐲會被轉移到什么地點。讓咱們不要著急,他準備趁這個機會,在里面閉上個小關,讓咱們不要著急過去營救,免得上當被俘,等他消息。”
佛洄禪書
“他們兩個的心態倒是挺好,這樣咱們也能多放心一些。”
“就是可能會苦了乖寶。”
“放心,饕餮輕易餓不死,就是腹內一直沒有進食,它可能會被餓得無法入定修煉,此事無解,只能多忍忍。”
樓青茗不由嘆息“也只能如此。”
對方現在已轉移位置,按照原先的地點去尋,肯定尋找不到。現在的墨蓮鐲是在虛空,即便她想要感應,也感應不到具體位置,無跡可尋。
只能等充魚秘境關閉以后,再去尋找。
“墨蓮鐲內因為有生命體,無法被收入儲物裝備。對方若想阻隔我們之間的聯系,估計就是絕地陣、道韻結界,抑或者其他。再過一段時間,估計我們就不能再使用傳音玉符聯系。”
“只要契約聯系還能保留就行,反正你們留了暗語,可以進行大致交流。”
“沒錯。”
佛洄禪書見樓青茗神情嚴肅,不由安慰“既然他們生命無憂,你便無需自亂陣腳。”
樓青茗點頭“心越是亂,就越容易中對方的計,佛前輩,我知道。”
大黑蛋的撫養費還有一半放在既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