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中的她對此是嫉妒的,但經過調查卻發現,這位尤椿師妹的許多行動路線都是逼不得已、或者臨時改動,就這樣也能經常與卓遠遇到,只能說他們緣分不淺。
上輩子,卓遠先是常伴魯東蕓左右,之后不知發生了什么,魯東蕓在經歷過極度的風光后,突然身隕,卓遠就突然冷情陰郁下來,變得更加高冷排外,誰也不愿意搭理。
直至最后她隕落前,他也似乎只與這位尤椿師妹走得近,對自己只有幫扶還恩,更多的都是淡淡。
然而,夢境到底是夢境。
對于這輩子的富香而言,一開始能夠給她產生威脅感、并讓她在意的女修,只有樓青茗一人。
后來她發現徹底追不上樓青茗的步伐后,也從未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卓遠她都放棄了,一個尤椿就更不會進入她的眼。
心中正這樣淡想著,富香就覺頭頂突然壓下一個溫暖的手掌,一道溫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富香師妹現在也很厲害。”
雖然之前略有浮躁,但最近幾年卻明顯踏實了下來。
上次前往金童秘境前,樓青茗就聽鄒存說過,富香還在外尋到了一處混血魔族的駐點,回來報給宗門后,換取到了不少貢獻點。
“非常厲害。”想了想,樓青茗又開口補充。
只是一句話,就讓富香的心情徹底愉悅起來。
她開心地向樓青茗邁出了小半步,興奮道“少宗主你看我這大高辮,是不是和你之前很像我覺得我也適合這個發型,好不好看”
樓青茗彎起唇角“好看,非常好看。”
這次御獸宗帶隊前往充魚秘境的,除了主動請纓前往的賀樓鳳君外,還有兩位長老。
他們一位是百獸峰的昌坦真君,一位是器峰的峰主弓泉伶。
兩人站在一起,在空中向下看著逐漸聚集而來的筑基修士們,弓泉伶笑道“你們百獸峰這次過來的妖修人數可真不少。”
昌坦原是彭悟真君的戰植,在彭悟真君隕落后,在宗內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次是他初次接取帶隊離宗的任務。
聞言,他便笑道“今時不同往日,百獸峰妖修身有底氣,以后也會逐漸地活躍起來。”
百獸峰的低階妖修很少外出歷練,尤其是這種分散行動的秘境歷練,是眾所周知。
因為它們不僅有些妖修的靈智都未開全,更是不會說話,無法完善表達。
即便身上掛著御獸宗妖修弟子的身份玉牌,也常會遭遇一些外宗宵小的圍攻,想要將它們當做普通靈獸一般給宰殺。
運氣好的,它們遇到了同宗或友宗的修士,會幫著一起反殺回去;運氣不好的,故意銷毀它們的身份玉牌,真的就是死了也是白死,最后連個為它們討要公道的途徑線索都難尋。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賀樓鳳君雖說修的是暴君之道,卻不是一般的護短。
她的記憶來自上古,擁有不少御下的護持手段。
像是今日這批自百獸峰出去、準備參加充魚秘境的筑基期妖修,它們基本都被賀樓鳳君以秘法護持過,只要有人對它們產生了殺機,就會有一層護持結界自動彈出,保下它們一命。
雖然由于是群體護持,威力不會多強,但在此次的筑基期秘境,卻已足夠使用。
而且,這般的護持印記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一旦身隕,其死亡前的影像就會被賀樓鳳君接收,百獸峰會為它安排復仇,絕對殺雞儆猴,不會讓對方白死。
也是因此,今年百獸峰出來參加秘境歷練的妖修,格外得多。
兩位長老在百獸廣場上空等待了沒多久,下方的弟子們便已基本來齊。
弓泉伶當即放出飛舟,下令“諸位筑基弟子聽令,上飛舟”
“是”
在一片飄然飛起的身影中,樓青茗也與白幽等人也一起上了飛舟,在甲板上尋了個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