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老老實實蹲在樓青茗懷里,外表平靜,身體內部卻已全是它奶氣的憤怒吼聲“唐林溪,誰是唐林溪,有人找。”
原本正努力隱藏在泥土與樹木殘骸里的諸多陰影聞言,當即就有不少道陰影動了動,隨之冒出十數道聲音“是我”
其他陰影
“是我”
“是我”
“還是我”
乖寶
這就非常的離譜,莫非這些魔族都是通用一個名字不成
樓青茗與這位蓑衣老者相對而立,眼瞅著對面人的威壓越來越沉,乖寶還是沒有動靜,她低頭問它“里面有叫唐林溪的嗎”
乖寶怔了一下“有是有。”
蓑衣老者笑意漸斂“那就麻煩小友將他暫時放出,剩下之事,本君看在蝕骨玄桑的面上,不會再另行出手。”
乖寶
它輕咳一聲“就是這名字響應的人有點多,我挑不出來,不知前輩能否給個面貌特征”
眾人
蓑衣老者“手背上刻有紅豆蔻的那個。”
乖寶連連頷首,又在腹內空間逡巡了一圈,果斷從中將那位手背上刻有紅豆蔻的魔族給提溜了出來。
“這個這個。”
被單獨提溜出來的這位筑基魔族,相貌并不算最出色的,打眼望去,也基本記憶不住他的五官,只能注意到他黢黑的皮膚,以及從脖頸蔓延而出的大片花紋。
也不知他是中毒、還是因為其他緣故,此人通體皮膚黑得有如墨汁,襯著眼部的眼白部分格外白皙,也格外呆滯。
他出來之后,左右看了看,就身形一動,鉆入了蓑衣老者的竟帽檐陰影處,消失不見。
全程眼神木訥,話也不多說,若非此人是被這位老者單獨提起,樓青茗甚至都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而現在既然注意到了,她就敏銳地在其身上感到了幾分微妙。
她總覺得此人身上有什么地方是被她忽略掉的,但又因為太過細微,讓她一時半會兒的,又回想不起來。
對方接到了人后,又往竇八鑫方向看了一眼。
竇八鑫輕嗤,不屑地向他抬了抬眼“小老頭,雖然我對于現在的這副身體還算愛惜,但也不是非它不可,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老者垂下頭顱“前輩見笑,晚輩怎敢。”
說罷,他緩緩往下壓了壓蓑帽帽檐,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興奮中帶著森然的笑意“這位道友,這次本君看在蝕骨玄桑的份上,暫且網開一面,卻不代表還會有下一次。”
賀樓鳳君眉梢微揚,卻沒有說話。
等這邊的消息一傳揚出去,被那顆破樹知曉,以辛弈塵的為人肯定會將她拆穿。
這根破樹枝也就只能幫她騙上這么一次而已,所以此為廢話,無需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