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老者又看向樓青茗“小友很有意思,希望我們以后還有再見的時機。”
說罷,他自喉間哼出幾聲低啞的暢快笑意,似暢想,也似被自己突然逗樂。
后身形一動,就卷攜著樹下的一群魔族們一起,在島嶼上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在場所有遭受著老者威壓的修士都舒出一口氣,緩緩直起脊梁。
月桐真君粗粗喘出一口氣,檢查了一遍身后弟子們的狀況,給眾人一人彈入一枚丹藥到口中,眼見著大家都開始盤膝調息后,才走到樓青茗身邊。
“少宗主,可是有事”
樓青茗又回憶了下方才老者的語氣,搖頭“應該暫時無事,師叔勿憂,現在島上事多,咱們也去忙去吧。”
月桐動了動唇角,最終化為嘆息“也好,少宗主你之后出門在外,也要小心一些。”
樓青茗就笑“我知曉了,多謝月桐師叔關心。”
她既然坐上了少宗主的位置,那么享受的就肯定不止有榮光,還有各方隱藏在暗處的危險。
這一點,她早在應下少宗主之位時,就已然想到。
等樓青茗將島嶼上被捆縛住的修士都一一拎上飛舟,佛洄禪書才與她輕聲低語“感覺上,是你被盯上了。以后能不動我,就不動我,我必須要成為你的壓箱底底牌,如此才能更好地應對危機。”
樓青茗瞇起眼睛,頷首“我知道了,佛前輩。”
作為修真界人士,手握底牌從來都不是他們囂張行事的底氣,更不會因此忽視那些修真路上的各類意外與惡意。
她以后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此時虛空之中,隨著那位蓑衣老者的離開,一直與月雨等人戰在一起的魏凌幾個,也同時耳廓微動。
他們相互看了一眼,雖說他們自覺以六對七,戰得正酣,沒有困難,但既然得到傳召,就必須離開,無論他們心中有多么的不甘。
因此,幾人在拼盡全身魔氣與道韻,向面前的幾位纏斗者揮出自己積蓄已久的大招后,就齊刷刷地向遠處飛遁。
“此番不算,等我們以后再戰。”
“下次定將你們剁了放在我們的烤架。”
“一群小孬種,下次再見。”
在幾人高調的逃跑宣告聲中,月雨等人也招式盡出,全力抵擋。
這般強大招式的對沖,若他們的打斗地點在外界,定能引得風云變色,海聲齊嘯。
但此刻他們正位于虛空,因此只是讓周遭寒能刮骨的罡風短暫地停滯了一會兒,在中間清出了一道短暫的和風平緩區。
一經威勢漸弱,又重新呼嘯而起。
眼見著這群無恥的魔族要跑,還有幾人要追,卻被月雨出手攔住。
“護住外面的同宗要緊,他們既然著急離開,便暫且罷了。”
他剛才接到了彥博給他發送過來的訊息,知曉外面島嶼上還有一位悟道魔族,萬不能丟掉西瓜撿芝麻。
抓到再多的魔族,也無法與同宗失去的性命相類比。
在這種急迫的心理下,眾人很快便出了虛空,重新趕回了泗鶴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