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鳳君
“這樣,也行”
金卷蹲在她的肩膀上,開口“行乖寶說吃到氣飽,它很有經驗。”
三花跟著頷首“再說這還不完全是氣飽,還有酒呢,也能稍微墊墊肚子。”
賀樓鳳君“那這樣也不錯。”
若是阻斷了這里的酒意涌出,就不知外面的魔族們還是否能夠順利尋來。
這樣想著,她也運轉功法,與金卷、若錦兩個一起,也開始對滲過屏障的酒意進行源源不絕地吸納。
此時,外界源溪位置。
魔族們已經在這里等待了一整個日夜,此時所有魔族都已趕至岸邊,眼見著源溪內開始充斥酒意,上空的粉霧也似被渲染加濃,他們眼中一喜。
還不待驚喜出聲,就又發現溪水的酒意濃度增加了不到一息,便戛然而止,再無一點變化。
眾人
“不對,這不對啊。”
“異火契約不可能在一天內,一般打底都是幾月。”
“她們定是在里面使用了什么方法。”
為首的幾位魔族抬頭看了看天色,開口“就算那泉眼不往外冒酒了,也定是還未關閉,都下去給我找。”
“是,老祖。”
一串三十多位魔族躍下源溪,包括缺胳膊缺腿的,在溪下一通尋找。
只是這般大海撈針,概率著實渺茫。
一刻鐘后,夕陽落下,眾人毫無進展。
一位魔族一拍水面,恨聲咬牙“明日繼續”
成功熬過了這一刻鐘,乖寶闔上嘴巴,游刃有余地甩甩尾巴“就這小意思。”
賀樓鳳君幾個也停下動作“看來此舉頗為可行,若有漏網之魚下來,咱們再布陣開打。”
“對對對,沒錯”
阮媚站在一旁,也松出一口氣,它身體一動,卻是有些搖搖晃晃,不由納罕“我身子怎么不好使了。”
乖寶哈哈大笑“是醉了吧,你這酒量還是鍛煉過的,就比銀寶能好上一點。”
賀樓鳳君也笑,她伸手將阮媚拎到懷中,無奈搖頭“你若是連這點抵抗力都沒有,一會兒可怎么契約芳粉醉心焰”
阮媚唰的一下挺直脊背“我能”
說罷,它看著粉紅火焰中裹著冰層艱難契約的樓青茗,目光在她赤紅且皴裂滲血的肌膚上流連了一會兒,再次咬牙確認,“拼著一身毛不要,我也能”
結界之內,在痛楚得仿佛能夠焚掉理智的火焰灼燒下,半個月后,樓青茗又取出一枚冰魄珠放在口中。
這段時間,每當芳粉醉心焰有掙脫她控制、想超前行動的動作,她都會用酒韻漣漪將之控制住,就像在死命抓著牽制的韁繩,心神全程緊繃。
索性有佛洄禪書的輔助,契約越進行到最后,便越發順利。
在此期間,她的身體也在火焰鍛體法的不間斷磨滅與新生中,有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