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徘徊在破滅的邊緣,反復不間斷地循環著生與死,可謂將狠做到了極致,最后收獲頗豐。
她的肌體不僅變得越發瑩白如玉,也堅韌得脫離了法器防御的類比,有若低階寶器一般。
又三月后,樓青茗的神識終于侵入了芳粉醉心焰的焰心,在上面打下了自己的神識烙印,成功結下契約。
此時,她絳宮酒潭中的酒滴也已與芳粉醉心焰融合了大部分。
至此,一直環繞在她周身的灼熱溫度才倏然溫和,仿佛被同化成了她的體溫一般,輕柔綿軟,和煦乖順。
樓青茗嘴角不自覺翹起,可算是成了,如此,此處空間就不會再向外開放。
之前她雖然專注于契約,卻也感知到了外面發生了幾場惡戰,只是都被鳳君老祖斬殺掉了而已。
既然魔族危機既已中止,那么接下來,她就只需將芳粉醉心焰剩下的部分完全煉化即可。
當然在此之前
樓青茗與絳宮內的芳粉醉心焰溝通后,將還未煉化的部分芳粉醉心焰分出一朵分株,睜開眼睛,看向阮媚方向“準備好”
阮媚當即脊背挺直“好”
說罷,就見一朵明亮的粉色火焰自樓青茗心間飛出,它當即自額心放出自己的紅色狐火,想要將那朵芳粉醉心焰禁錮住。
卻總也不能成行。
無靈智的異火,剩下的全是野性,雖威力減弱,但于阮媚本身的契約難度,卻不比樓青茗的差多少。
索性有賀樓鳳君及時出手,幫它將之禁錮住,穩定住了局面。
有了悟道大能的全程護持,再加上阮媚自己的堅定信念,很快,一切都步上正軌。
賀樓鳳君起身,看著身上紅毛被瞬間灼燒一空的光溜溜小狐貍,又看了眼不遠處已經開始收尾的樓青茗,嘴角勾起“看來,還算順利。”
乖寶看著正被阮媚契約的那朵分株,晃了晃有些遲鈍的身子,大著舌頭問“莫非這出入口又關閉不了了”
它們這么連續三月的酒氣喝下來,就算原先沒有反應,現在也都開始舌頭打結、眼前發花、身子不聽使喚。
“不會,”賀樓鳳君開口,“這開啟的法則是落在茗茗契約的那株芳粉醉心焰上,并非這株分株,你們可以歇歇了。”
乖寶和金卷當即松出一口氣。
“那就好。”
“我放心了。”
說罷,兩小只一直提著的那口氣便倏然散開,醉醺醺地倒在了地上。
酒氣雖好,也不能貪杯,它倆現在是真到了極限。
三花走過去,用靈氣將它倆撿到背上放好,嫌棄輕嘖“弱,真是太弱了,我就沒有這種后遺癥。”
若錦細聲細氣“那是因為、你沒喝。”
三花
就你聰明小嘴叭叭的,裝作不知道很難嗎
眼見此番次熔煉契約就要收尾,樓青茗的心態非常放松,芳粉醉心焰卻非常焦急。
它努力了,真的努力了,努了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力。
但是到現在為止,它在酒韻漣漪上的融合率不要說不夠用了,連十分之一都沒占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