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氣人,樓青茗一向甚是自傲,心態更是穩如老牛,一般不會在戰斗時被輕易激怒。
說罷,她也沒等對面人再開口,直接掌握了話語的主動權,“我記得你”
男修突地甩袖,用刀背砸到了樓青茗的鐮刃上,身形一個后翻,跳到了不遠處的樹冠,后又腳尖一點,再次發動攻擊,聲音輕佻中帶著油膩“喲,少宗主這是在夢中見過情哥哥我啊,真是不勝榮幸。你看,我這不是馬上就來了嘛”
樓青茗輕笑展顏,無念夜鐮快速滑過往對方的脖頸,眼見著他就要躲過,手下微動,直接將異火與道韻一齊運用于長鐮“我記得前幾日我去西城購買種子時,你有詢問過我,買那些種子有什么用。”
她當時理所當然地回答對方,買回去炒瓜子吃。
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搭訕招呼,但樓青茗最近出去閑逛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看盡魔修們的五官相貌。
這樣一位遮掩了相貌靠近她、而且還看不清是魔修還是靈修的修士靠近,她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將這人的五官相貌深深地印刻到腦海中。
原本只是習慣性的儲備一下記憶,卻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有了再次相見的一日。
只能說,在圍堵她之前還特意去與她見個面,也純粹是閑的
說話間,男修身上已經快速閃出一層護體道光,樓青茗方才祭在長鐮上的道韻與異火竟被一齊擋下。
而且樓青茗還注意到,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身上冒出道光的位置不止一處,從發冠、耳飾,到玉佩、戒指,更甚至還有腰間的腰帶,竟全都是道器。
這樣多的道器匯聚在一人之身,也難怪會有信心與她主動迎戰。
“竟是個魔二代”半空之上,谷竹也發現了與樓青茗對戰那小子的情況。
渾身上下光道器就有七八件
就這數目,不要說其他人,就說他自己,也是羨慕得花了眼。
在這個大部分化神真尊都無法用靈器將自己武裝到牙齒的時代,一個筑基魔修已經用道器將自己武裝到了牙齒,這若是說出去,那些現在還將目光放在虞家的修士,全都會馬上改行過來抓他
哪怕只是隨意擼掉一件,那也比惦記著虞家的那堆靈器有前途得多,可惜竟無人知曉
“無恥,真是太無恥”
旁邊男子淡淡瞟了他一眼“這叫謀而后動,你們靈修不懂”
谷竹“無恥,真是太無恥”
下方,因為有著道器護體,樓青茗長鐮上的道韻幾乎一抵達對方身上,就會被抵消得差不多。
而且,不僅是道韻、就連異火也不能輕易靠近對方周身。
面對如此情況,樓青茗倒是沒有像谷竹以為的那樣會氣怒跳腳,她只是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梢,笑,“果然是有兩把刷子。”
男修也笑“嘿嘿,承讓承讓,家里別的不多,就是道器多”
樓青茗一鐮刀戳到對方臉上,再次被對方身上的道光擋住,咬牙呵斥“不會說話,就閉上點嘴吧。”
不知道對于“窮苦”修士而言,說這種話的人最戳心嗎
她仇富地咧開嘴角,毫不客氣地祭出禪意,一鐮刀揮向對方的臉。
在此期間,她采用了之前在與惠魁一起相互打臉戰斗時總結出來的經驗,眼見著對方成功躲過去后,長鐮再度跟著上去轉了幾個拐彎,最后將鐮刃堵到了男修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