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最終被對方的護體道光擋住,但那實打實地勾嘴攻擊給予對方的視覺沖擊亦不算小。
如此一番打斗后,樓青茗與那魔二代皆打出了真火。
從一開始的就是想把對方往死里打,發展到后來只想將對方往爹媽以后見面都不認識的方向揍。
而就是在這短短功夫,在旁邊跟著對戰的一眾魔修與御獸宗弟子們,也到了難言的僵持階段。
不少弟子因為沒有與魔修對戰的經驗,對于體內靈氣有魔氣入侵的情況相當苦手,不自覺地就上開始落入下風。
樓青茗及時察覺情況,在對戰間隙,麻利地蕩開了酒韻漣漪,抽空撥動著其中的禪意,一心二用之下,開始對那群魔修展開無差別攻擊。
平和的禪意佛光突然出現在這片夜色下的朦朧樹林中,為原來就如練的月華更添上幾分恬雅與美麗。
然而這只是對于御獸宗弟子而言,在魔修們眼中,這層禪意的突然出現,讓他們體內的魔氣運轉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了一定程度的凝滯,不得不多提出一些魔力對其抵御。
魔二代詫異“你竟是個佛修”
這一點,可沒出現在他們的資料中。
樓青茗因為一心二用,一個不小心,差點沒躲過魔二代迎面揮來的魔刀殘影,她翻身站在一條纖細的枝干上,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吐出氣人的兩個字音“你猜”
說罷寬袖一甩,就從儲物袋中掏出銅磬,毫不客氣地向對方臉上砸去。
諸摩銅磬當收斂起表面的禪意時,就是一個簡單的飛行法器,但當其表面的禪意梵文全不收斂,佛器功能即便沒有激發出來,也具有相當唬人的效果。
就比如現在,銅磬飛旋著向魔二代臉上砸去,從擲出,到拐著彎地躲過魔二代的招式抵擋,一下子糊到他臉上,銅磬身上一下子綻放出了柔和的乳白色佛光。
別的不提,那是相當得能晃花人的眼
也能砸花人的臉
粘在魔二代臉上的銅磬與其一觸即分,就被樓青茗控制著飛快地在一個個魔修中間活潑徜徉。
很快,被銅磬在臉上扣章的魔修們都體會到了與靈修們一樣的感受。
禪意入體,不僅對體內的魔力運轉有了妨礙,還有一種留在臉上、身上的無法消除的焦躁感。
那感覺,就好像是臉上掛了一塊屎一樣惡心,讓他們從心理到身體上,都感受到了非常嚴重的不適。
“啊啊啊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啊”
“該死這是什么個佛器,竟然還帶往臉上扣屎的嗎問題還祛不下來”
“惡心太惡心了我第一次帶著身屎味兒斗法,魔氣都隔離不了。”
在場修士中,“屎”味兒最濃的樓青茗用鐮影再次打退對方的一波攻擊,反手收回了自己的銅磬,向著對面的男子露出了禮貌而又不失惡意的微笑。
“初次見面,見面禮奉上,咱們來友好交手啊。”
男修被唬了一跳,就準備避開,就見樓青茗手中的銅磬突然上下左右地瘋狂擺動“啊啊啊啊為什么總不讓我說話啊,我現在就是要說要說說說你是不是看這群小兔崽子吵不過我,所以故意的”
“我現在就要趁著能說趕緊地罵回去你們這群實力孱弱、不夠爺爺一屁股蹲下去的弱雞傻鳥蠢狐貍”
樓青茗眼帶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