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們一經露面,連話都沒有怎么多說,便已經挑釁好了御獸宗弟子的神經,讓眾人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飛沖上去。
半空之上,谷竹正與他那位交戰者相互拿著武器指著對方。
看著下方即將交戰的兩支隊伍,谷竹咧開嘴角“別的不說,這次的交戰我覺得肯定沒有懸念。”
在他對面,面色冷肅的男子死氣沉沉地轉動了下眼珠子“你是說,一如你我之間的交戰這般,勝負沒有懸念”
谷竹
說起這個,他可就有些不滿了,“說歸說,你要是污蔑我這個,那我可就不干了。咱倆打到現在這不是在歇腳嗎你哪只眼睛看到咱們的勝負沒有懸念了”
男子目光先落到他抵在自己胸口的竹枝,又看了眼自己堵住他耳朵的長矛“咱倆現在這不就是同歸于盡哪里還有懸念”
谷竹你得真有道理,我竟然無言反駁
他們現在的戰況僵局,還真的如對方所說的那般,沒有懸念。
“那就以下面的這場戰斗定勝負吧,”谷竹想了想,開口,“若下面我御獸宗弟子勝了,你便要按照你們定的那些個破規矩,給我一件你的隨身之物。”
反正因為有了樓丫頭這件外掛,他對下面御獸宗弟子的戰勝結果很是放心。
男子搖頭三連“褻衣沒有靴子不行褻褲你敢動手就死定了”
谷竹
他差點被氣歪了嘴,“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就是你愿意給,我都不愿意拿呢你這個死魚眼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我是說你的玉佩玉佩聽到了嗎我可是正道人士,可不像是你們魔修一樣,成天玩得這么開”
男子轉身淡淡看著他,平板的語氣中竟罕見的竟有一絲意味深長“那若是你們待會兒輸了,你就將你的褻褲給我就行畢竟我們魔修一向玩得很開”
谷竹
“你個王八犢子我給你個機會再重新說上一遍”
此時已經在下面展開戰斗的樓青茗等人,可不知道她們現在的這場戰斗不僅肩負了自己的臉面,還肩負著半空中自家谷竹太上長老的尊嚴。
但是不得不說,在有了樓青茗提前預警的前提后,御獸宗弟子們提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從魔修出現,到拿出武器應戰,全程沒有一點遲滯,節奏更是沒有被打亂分毫。
這群魔修一踏出陣壁,御獸宗弟子便按照之前各自布置好的隊形,迅速迎接到了自己的對手,就在這月色朦朧的幽深樹林中,展開了混戰。
當仁不讓搶下樓青茗這位對手的,是一位穿著金燦燦法衣、仿佛是一個世俗界土豪的筑基期男修。
男修的臉上照例經過了偽裝,他見到樓青茗后一出手就是殺招。
雖是筑基后期修為,但通身渾厚的魔氣,卻與覺醒了酒韻蓮體、經脈被拓寬了數倍的樓青茗不相上下。
男子手中招式一邊不客氣地將人往死里宰,一邊笑嘻嘻地與她道“怎么樣,有沒有覺得我今日這身法衣比你的更金我覺得我比你更適合當御獸宗的少宗主,你覺得呢”
樓青茗面色平靜地擋下對方向著自己胸口的一記邪肆,反手就將鐮刀割向對方的下三路,語氣平靜非常“不覺得。”
“為何”
“一個是狗頭金,一個是月光金,你覺得哪一種更金”
一種世俗界的凡物,一種上界的寶物,這兩種放在一起完全就沒有什么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