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時她身邊還只有面首十來個,并未達到過八十八這個高峰吉數。
思及銅磬所言的她后來所收的面首數目,想必她之后在尋找千斬鎏金焰的過程并不順利,這才不得不在后來擴大了面首的數目人群。
“鳳君丫頭,是我。”
佛洄禪書身形一動,出現在賀樓鳳君面前。
賀樓鳳君神色一怔,面上當即飛來幾抹激動的紅暈,忙恭敬行禮“佛前輩。”
佛洄禪書勾起唇角“恭喜你,終于契約到了千斬鎏金焰。”
賀樓鳳君也笑,剛剛還陰沉的面上此刻滿是濡慕與輕松“這可能也是我的機緣。”
誰又能想到,她死前百尋而不得的東西,在再次意識清醒時,就已被奉到眼前。
外界,樓青茗在佛洄禪書的指導下,已經由最開始的只是用無念夜鐮收割人頭,發展到嘗試著將道韻與異火深層次融合于鐮意中的交叉用法。
比如一個很簡單的千鐮靈爆,樓青茗也不再只是將道韻附著在無念夜鐮的表面,而是將異火與道韻完全融合到度厄鐮法中。
在如此多人頭的傾情奉送陪練下,樓青茗逐漸將自己的鐮法微調,讓手下揮出的每一道鐮影都能蘊含上道韻與異火,使其威力大增。
這個融匯升華的過程或許會漫長,但她既是在生死關頭開了竅,隨后的改造融匯便會省卻更多時間,不再艱難。
金卷在佛洄禪書的建議下,此時正蹲在樓青茗的肩頭,小爪子牢牢地抓在樓青茗的肩頭,耷拉著眼皮子不停地撲扇著翅膀。
眼見著誰的攻勢要攻擊到樓青茗或惠魁他們,就一翅膀扇過去,在對方的腳下會刮起一陣旋風,燎燒起躥升的晶藍火苗,極力為他們添加困擾,爭取讓他們打歪了方向。
金卷每扇成功一個,就要在樓青茗耳畔無精打采念叨一句“餓”
每日在阮媚那里蹭吃烤海怪,它感覺現在現在都一身的海腥味兒,急需換種口味。
樓青茗再次撐出道韻結界,擋下一記金丹修士的劍招,咬牙開口“知道了知道了,等出去就讓吃,不僅讓你吃飽,還會讓你吃好。”
“換口味。”
“換換換,等出去就換。”
金卷舒展了下羽毛,興奮地用小翅膀不斷扇風,將周遭的晶藍色火焰扇得又多竄出數丈高“說好了,說好了。”
樓青茗隨意頷首,剛準備再應付幾句,就聽佛洄禪書道“茗茗,將你的儲物戒指打開一下。”
樓青茗的那枚白刺玫儲物戒與一般的儲物戒有很大不同,其中含有造化之道的痕跡。
他可以憑借自己是樓青茗契約器靈的身份在里面隨意進出,卻不能從里面隨意取用東西,這便是對戒指主人的保護,也是一種限制。
正在戰斗中的樓青茗怔了一下,勉強分出幾分心思給手上的儲物戒,便眉梢一喜“喲,是那位賀樓老祖醒過來了。”
說罷,她又一記斬風割影揮退一波敵人,眼見著又有人因為云渺海巔火的幻境吸引而失去了戰斗力,她連忙趁機打開儲物戒。
下一刻,就見一枚雪白的東西自戒指內飛出,她反射性用手抓住,就見是用雪白的不知名絲線的編織而成繩結。這繩結不僅完美地將玉池中的那枚大白蓮子包裹在內,還流出一段多余的細線。
“戴在脖子上,我要出來舒展一下筋骨。”
嬌軟若鶯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雖是悅耳,卻帶著積蓄已久的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