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一邊分心控制著云渺海巔火,一邊又連續幾招,勉力擊退一波修士,還想說些什么,就見已經在身邊現出身形的金紋黑衣女子,已經手執一把九龍鍘刀,向著最近的修士攻去。
極度霸道強勁的招式攻擊,迅速為她吸引了火力,爭取到了一絲喘息時機。
樓青茗忙往口中送服了一粒丹藥,向對方看去,而后便不由被對方的招式吸引,眼中異彩連連。
“鳳君參悟的是帝皇之道,慣用的武器為九龍鍘刀,雖然她現在因為魂體虛弱,實力發揮不出十分之一,但此時屠戮掉虞家剩下的修士已是足夠。”
樓青茗驚嘆詢問“不知這位老祖生前的修為是”
“煉虛期。只要她的魂魄不散,她的道臺就會一直被保存在蓮子內,所以你不用擔心她的實力。”
樓青茗深呼吸一口氣“煉虛期”
也難怪對方會孕養出那么大的一枚蓮子。
隨即她又開始心疼“煉虛期,那儲物袋里得白丟給仇家多少東西”
佛洄禪書鼻尖哼出一個笑音“給仇家不可能賀樓氏族人對待仇家一向小氣得很,就算一個個引爆了、捏著響兒聽,也不會給仇家剩下分毫。”
“況且,煉虛期以上的酒韻蓮體,與煉虛期以下的酒韻蓮體有很大不同。煉虛期修士擁有道臺,只要魂魄不滅,道臺就會一直被保存在蓮子或者藕身內。”
樓青茗睜大眼睛“那就好,那就好啊。”
她就說這位老祖手中的那把鍘刀她好像沒有見過,還在想是不是掩藏在賀樓氏遺產中哪個她沒發現的角落,卻原來根本就是自身攜帶。
想想也對,既然之前無情道臺中的鄧良晏能夠為同族留下遺產,那么想必這位老祖也會將自己的資產收好,不留給仇人點滴。
樓青茗心情歡欣,愉悅到無與倫比。
這下好了,這位老祖手中自有資產,那么想必她的息壤就不用她這個小輩出手添置。
佛洄禪書也感知到她的心中所想,笑道“她之后就不用你管了。她既然已經醒來,以后就能自己出靈石添置補魂丹、靈酒、息壤之類,指不定還能幫你分擔著養養那些蓮子。”
樓青茗差點喜極而泣“真好。”
她剛剛攢下的這些靈石保住了,沒了這項花銷大頭,接下來就應該沒有什么急需要用靈石的地方了吧。
剛這樣想完,樓青茗的心中就升起幾許不確定,她心中遲疑了一下,又很快將之拋到腦后。
她麻利地手中的大白蓮子戴到頸上,藏到衣領內,又了這位老祖一眼,才轉身去惠魁那邊支援。
而此時正拿著九龍鍘刀大開殺戒的賀樓鳳君,也逐漸在熟悉的武器下,找到了利用靈魂狀態戰斗的手感。
即便此時她還感覺靈魂虛弱,但是在靈魂鎖具中遭受了幾十萬年的萬針入魂酷刑,那種留在靈魂上的深切痛楚,卻讓本就在家族被滅后有些陰郁的氣質越發詭譎。
她現在急需好好打一場,發泄一下心中積蓄依舊的怒氣。
狂雋的濃稠帝皇道韻,以與她那張妖艷的容顏所完全不通的霸道招式,向著周遭的修士卷攜而去。
“紅色的孽障啊,盡數消弭毀滅去吧”
另一邊,由于最初曹宓與虞芳草打斗時造成的威壓,以及之后鬧出的巨大動靜,虞家這片區域早在一開始就進入了不少城內修士的視線。
殷紅芍跟在自己祖父身后,見他只前進了一段距離便不再前行,不由好奇“祖父,不是說要去看熱鬧嗎怎么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