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一次的輕輕顫動不同,這一次大白蓮子的顫動幅度更大,大到足夠讓人察覺。只是此時,除了佛洄禪書抽空關注了一眼,并未有人察覺。
如此反復顫動了數次后,玉池中的大白蓮子終于歸于平靜,半晌,一道朦朧的白色女體虛影自玉池中凝結而出。
“啊,原來魂體狀態是沒有衣服的啊。”優雅中帶著點嬌媚的聲音在儲物空間中響起。
話音方落,她瑩白的魂體上便現出一件典雅奢華的黑色女裙。
玄色打底,金龍為紋,上身左右廣袖上各有金龍為四,裙擺之上則有金龍數量為五,正心則有一只形態優雅的玄鳳張揚地懸于龍首中心。
九龍朝鳳
與其說這是一件別具風格的女式法衣,倒不如說它更像是皇族制作的女式龍袍。
衣著形成的瞬間,魂體上的白光減弱,露出其中女子的五官樣貌。
桃腮杏面,細腰雪膚,傾國傾城,精致的五官嬌艷且妖嬈,一身烏黑如瀑的發絲半垂至腰間,襯著她這一身雍容華貴的氣度,妖艷不可方物。
然而下一刻,當她睜開悠長的眼睛,露出深沉似墨的烏黑瞳仁后,這種原本的妖媚又瞬間轉為詭艷。
明明是個一眼就能判斷出危險的女子,卻又讓人在與其對視時,不自覺地忘記逃跑,放棄戒心。只因其半掩在蹁躚羽睫下的烏黑眼眸,不經意地便能被讀出一絲波光繾綣。
那種仿若透漏著不經意的溫和與縱容,就好似是最讓人不敢稍近的墨色湖面,突然為你傾瀉而出的一絲漣漪,一瞬光明,讓人不由自主地便心神搖曳,被其吸引,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姿態慵懶而不失風情地伸了個懶腰,賀樓鳳君彎起嬌艷的紅唇“這里是儲物戒”
空間面積遠比儲物袋要大,而且一般的儲物袋中裝納不了她們這群蓮子與與藕身太長的時間。
她看稀奇似的行走在寬廣的儲物空間中,速度似慢實快,沒過一會兒就將這片空間逛完。
“不是很富裕。”逛完這處空間的賀樓鳳君輕聲感慨。
隨后她的腳步便停在了她一開始棲身的玉池旁,那里與玉池一起擺放著的,是八枚專門用來放置蓮子與藕身的酒壇。
“數目共計七十四,倒是超乎想象中的多。”
要知道,自從她賀樓氏族在海荊小世界遭遇過那場“滅族”危機,剩下的覺醒了酒韻蓮體的族人,數目一直都不足五十之數。
憶及她們賀樓氏那些年的殘喘經歷,賀樓鳳君的眼底泄出濃稠的郁色,氣質也隨之越發詭譎。
將指尖探入一枚酒壇內,感受著酒液中的養魂丹濃度,緩緩抬眼“真窮。”
想想那小丫頭只有筑基的修為,她又抿了抿唇。
從此也能夠看出,賀樓氏是當真沒落了。否則如此多的蓮子與藕身,根本不可能會被一個筑基期的小丫頭隨身攜帶,而是應該放在修為更高一些的族人手中。
眨眼間,賀樓鳳君就已對當前的狀況做出了最壞的預估,她抬頭看天“那小丫頭現在莫非是在閉關不成如此長的時間竟然一直沒有出現。”
識海中,佛洄禪書在一腔打癮發泄完后,才抽空再次低頭看向樓青茗的儲物戒。待見到賀樓鳳君的樣貌后,他訝異了一瞬“竟然是她”
還真別說,此時已在儲物戒中蘇醒的魂體,佛洄禪書還真有印象。
在皇樓空間從賀樓氏分離出去前,賀樓鳳君便因為體內天生的陰火過盛,不得不帶人去其他小世界尋找至剛至陽的千斬鎏金焰契約,以中和調整體質。
也因此,她剛好錯過了賀樓氏皇族從海荊小世界中被分割出去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