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魁詫異了“這么厲害”
樓青蔚就笑“茗茗就是這般厲害。”
仁仙城內非常大,三人在城內大概逛到天黑,便回到了御獸宗駐點,剩下的準備次日再查。
而另一邊,班善的調查速度也很快。
雖然在霍玲周圍的天機遭受蒙蔽,但在有了線索的前提下,班家不愧是莽荒四野的地頭蛇。
當晚,在他查到一部分資料后,便帶著東西來到了御獸宗駐點。
雍容中透著冰冷氣息的俊美男子站在御獸宗的駐點外,一經現身,便吸引了不少修士的視線。
貝獻剛好回來,見到來他人遲疑了一下,上前詢問“班道友,許久不見。敢問你此番過來可是要尋人我可以幫你叫一下。”
班善轉身,冰冷無神的眼睫眨了眨“來尋子女。不用,我已經叫了。”
貝獻
他眼神茫然地站在原地,反復將駐點內的人員進行篩選,他怎么不知道御獸宗駐點中,有哪位修士姓班
剛這樣想著,就見到樓青蔚出來領人“班前輩。”
貝獻
班善頷首,表情微不可查地和緩了一點“你姐呢”
樓青蔚表情一時復雜“她被惠師兄押在演武場對打。”
班善聞言擰眉“以大欺小這人真是越來越過分走,去看看他將茗茗打疼了沒。”
樓青蔚突然有些胃疼,他不知道這人是怎用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叫出茗茗這般親密的昵稱。
演武場內,惠魁與樓青茗一開始確實是切磋。
原本惠魁是抱著只要將人打得沒力了,樓青茗就能深切地知曉她自己與高修為者之間的差距,不再張狂涉險。
卻不想,樓青茗那根本就是個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存在,曾經在蒙金大陸時,她就通過算計的方式燒死了一個元嬰修士,現在惠魁約戰,她自然是沒有怕的。
過于強大的實力、與張狂的氣勢,直接激起了惠魁骨子里的那點殺興,直接將樓青茗當做了真正的邀戰對手來看待。
再然后,就一發不可收拾。
無論是惠魁,還是樓青茗,都在對方越來越陰險的招式下打出了真火。
尤其是在惠魁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專門朝著樓青茗的臉上打以后,樓青茗干脆開著道韻與異火一起,可勁兒地往惠魁臉上糊。
短短時間,不僅燒掉了惠魁的半邊眉毛,一背長發,還用無念夜鐮周遭道韻的空間震蕩,震腫了惠魁的臉。
也因此,當樓青蔚引著班善來到演武場時,看到的就是防護結界外一眾張大嘴巴圍觀的御獸宗弟子,以及防護罩內,臉上身上各自掛彩的惠魁與樓青茗。
樓青蔚眼睛瞪大“我去,惠師兄竟然打茗茗臉”
班善瞇起眼睛,聲音不咸不淡“啊,他竟然打我閨女臉。”
樓青蔚
很快,演武場上打出真火的樓青茗與惠魁在又一次的過招后,雙雙分開,喘息著占據場內一角。
樓青茗絳宮中的蓮子一邊飛速旋轉、加速吸收著周遭的靈氣,一邊伸手揉了把臉上的淤青,嫵媚的眉眼間打出真火的興奮以及冷漠。
在這一次的切磋中,樓青茗初次見識到惠魁在打斗中的瘋狂。
方才為了混淆這人的視線,她連酒蝶白霧都用上了,下巴上還是被砸了兩圈,他媽的幸好她牙長得進,沒被打掉。
對面的惠魁則側頭往旁邊吐出一口血沫子,眼底赤紅而炙熱“好吧,少宗主你確實比筑基期時的我厲害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