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提,這個異火與道韻,真的是堪比外掛的存在。
看臺下觀看的一眾御獸宗弟子在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后,相繼呼出一口氣,而后一邊興奮地叫好,一邊打趣地發出了噓聲
“惠師兄,少宗主她現在都快比你厲害了好不好”
“先看看你臉上的腫塊,再說這話呀。”
“我覺得這如果不是擂臺,而是現實中更為寬闊的環境,少宗主肯定會表現得更加出色。”
就憑那隨時隨地都能遠程出現的異火,就能打得人措手不及。
演武場外,跟著過來看熱鬧的桑疆在見兩人有志一同地停手后,便等著兩人打出休戰的手勢,他再撤掉防護罩。
哪里想到,擂臺上的兩人在對著水鏡看了自己的臉半晌,又有志一同地再次打了起來。
媽的,這家伙下手太狠了,不將臉上這點傷反砸回去,她他今天這氣都消不了
圍觀眾人
最后到底,演武場上的兩人是一直斗到靈氣耗盡,才一齊打下停戰手勢。
一下臺,班善便遞給樓青茗一粒丹藥,看著她吃下,沒過一會兒臉上的傷痕便消失了大半后,才轉頭看向惠魁“原本還想邀請你去班家參看無情道與殺戮道的道雕,現在這個想法沒有了。”
惠魁腫著臉暴起“瞎扯,這想法你根本就從來沒有過。”
班善冷嗤“我的想法,你能猜到”
惠魁
這愣冰碴的心思確實難猜,他愿不愿意給看還是兩說,但是這兩座道雕,班家卻是肯定有。
與場內的同門告別后,樓青茗一路開著水鏡為自己擦膏藥,全程面無表情。
她的皇族形象啊,這下子全都沒了,果然下手最狠是師兄,尤其是想讓她經歷高階修士毒打、認清實力的師兄
一進入樓青茗房間,班善就直接開口“霍玲確實是在虞家,我對著東城內部的幾株生靈老樹進行過卜測。”
迂回一點的卜測,雖然麻煩了一些,但只要耐心,總能得到結果。
說完之后,他也沒再廢話,直接取出一張虞家老宅的地勢分布圖,只一展開,眾人便被其中的詳細程度所震驚。
像是這種資料,他們這些外地人基本弄不到。即便是弄到手,也很快就會被虞家收到消息。
班善坐在一旁為她們詳細講解“虞家內部比較邪門,神識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經常是前腳我們看到他們進去了,后腳對方的人就在神識中消失了蹤影。而且,虞家本宅內部,從來不接待外客。”
“我猜他們的宅邸內部可能有什么屏蔽神識的法器或陣法,而且,這座宅邸內肯定有不少秘密。因為整個虞家都被布置在一個絕地陣范圍內,也因此,一直以來進去虞家探查的修士都有去無回。”
說罷,他看向樓青茗“你之前說,你想要去探查一下虞家,都有什么底牌。”
樓青茗很快就將虞家的內部資料構圖仔細記下,聞言也沒有抬眼看他,只是道“底牌,很多。”
起碼,她融入酒韻漣漪內的云渺海巔火,就是對付噬酒結界的一個不可或缺的一環。
“除了確定了霍姨的位置,可還有查到其他的什么”
班善搖頭“沒有,全程蹤跡都打掃得很干凈,沒有留下一點線索。”
他的語氣頓了頓,隨后又繼續補充,“但,虞家之前嫡系的虞月嬌,曾與班家提過與我聯姻一事,只是我對這種家族聯姻沒有興趣,再加上虞家自身的情況,就直接拒絕了此事。”
也是那次之后,他對自己未來是否有道侶產生了好奇,隨手占了那一卦,這才有了之前被談論了許多年的他那次菩提寺救人之行。
樓青茗斂眉想了想,半晌她緩緩抬頭,看著面前這個大多數時間都面無表情、好像一個雪中人偶的清俊男修,伸出兩根手指“我現在這里有一個計劃,或許咱們可以試上一試。”
班善眉眼一亮“女兒,你但說無妨。”
樓青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