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班善已取出儲物袋里另外一枚震動的傳音玉符,完他發過來的樓青茗、樓青蔚二人的身份調查信息。
等他再次抬頭,也大概明白了惠魁此時激動的反對心情。
只是他今日過來,也從未有讓兩人以身犯險的念頭,只是來尋求線索罷了。
樓青蔚在從驚愕中回過神后,便一直在盯著班善,見他處理完手頭事務,焦急詢問“班前輩,此番出來尋人的,只有你嗎葉姨她人呢”
在他印象中,她們倆一直都是形影不離。莫非這些年過去,她們修改了歷練方式不成
班善轉頭看他“我認識霍玲時,就為她測算過葉恬的蹤跡,但她的蹤跡似是被人遮掩過,一直無法查到線索。”
“會不會是與這次霍姨的失蹤緣由相同”
班善搖頭“不是,葉恬的蹤跡是被更高一階的卜師人為遮掩過,與這次霍玲被遮掩的方式完全不同。”
這話一落,在場的無論是樓青茗還是樓青蔚,都不約而同陷入沉默。
當初離別時明明說得好好的,以后有事常聯系。結果因為當年她倆修為尚淺,沒有制作自己的傳音符留給她們,因此這些年下來,一直都是他們主動發送消息給她倆,卻一直沒辦法收到她們的只言片語。
卻結果,葉姨早就失蹤了
在了解完情況過后,班善便有些焦急地起身“我這邊調查的速度很快,今晚再去找你們。來,咱們交換一下傳音符。”
樓青茗與樓青蔚當即將自己的傳音符交給對方,眼見著他轉身就要離開,樓青茗突然起身“班前輩,請稍等一下。”
班善停下腳步,回頭。
樓青茗踟躕了一下,最后到底還是開了口“您知道虞家是邪器修世家嗎他們族內擅用特殊體質的修士祭爐,以此讓器靈生靈。”
若是霍姨當真落在虞家手中,那么此番營救就絕對不能拖拖拉拉。
班善的目光動了一下,淡漠點頭“有所懷疑,但未得到過查證。”也是因此,他才會在得知霍玲可能的去處后這樣焦急。
“我手中有霍玲的靈魂玉牌,她暫且無礙,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樓青茗舒出一口氣,果真放心不少。
隨后班善向幾人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等房門一經關上,樓青茗就對上了惠魁嚴肅的視線。
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地重復“不許輕易以身涉險,懂”
樓青茗眉梢一動,突然展顏笑了起來“除非計劃萬全”
惠魁遲疑了一下,而后點頭“除非計劃萬全。所以你這次想去探索虞家,主要是為了何事”
樓青茗
惠魁“不能說”
樓青茗想了想,搖頭“倒也不是。只是我有一樣比較重要的東西,它現在就在虞家。”
惠魁的眸光閃了閃,想到樓青茗之前的舉動,到底沒有再多加詢問,只是卻在心里打定主意,在此之前,他看來還需受累一些,將這位玩心甚重的少宗主給看緊一些。
待將包間內的靈茶吃完,三人便一起離開茶樓,在仁仙城內的魔修聚集地轉悠起來。
“先將這城內的魔修都認個臉熟。萬一之后在外執行任務時遇到那么一個兩人有印象的,那就能給咱們省下不少麻煩。”
直接確定對方的所在地點,避免了毫無蹤跡和根據的追查。
惠魁稍有質疑“當真能夠無視任何偽裝”
樓青茗腦海中晃過現在還在白鹿谷外當冰雕的普羅,不由笑了起來“當然,無論什么人,九成九都會被我揭皮。”
擁有酒韻漣漪這件底牌,只要對方不是在臉上蒙了層噬酒屏障或酒蝶白霧,她都能一眼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