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推、再割,之后若阻礙物還在,它們則會瞬間聚集,變割為勾,將阻礙物自中心上挑,將其勾成一多開了瓣的菊花,而后一齊引爆。
千鐮靈爆的殺傷力巨大,因此樓青茗在外時很少使用。
但是此刻,面對著一個抗打抗造的體修,樓青茗卻認為對方能夠接得下。
烏閩
巨大的危機感,讓他整個人的寒毛倒數,喉間發麻。
一瞬間,他的巨錘與三道拳影已經與那萬千鐮影相遇,激烈的金屬碰撞的刺耳交織聲在耳畔回響。
烏閩控制著巨錘擋在自己身前,變攻為守,一瞬間有些后悔自己放棄近攻、選擇遠攻的戰術。
然而事已成定局,便沒有退后的道理。烏閩一個咬牙,從儲物袋取出大把的飛刀過去沖擊鐮影,順便控制著巨錘霍地震蕩,形成錘影,為自己與自己的寶貝巨錘爭取生機。
比斗臺下,原本還在討論驚嘆的眾人早已閉上了嘴巴,一個個瞪大眼睛看得目不暇接。
眼見著比斗臺上被密密麻麻的鐮影、錘影和飛刀淹沒,觸耳所及皆是一片武器錚錚當當的碰撞聲,眾人的心皆不由提起。
“戰術錯誤,和鐮修斗法,當然是近距離打斗才占優勢,一拉開距離,對方放出的都是大招。”
“烏閩要不行了,他的靈力我觀測著快要到底。”
“嘿,那小丫頭到底是怎么培養的,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靈力都要見底,我看她還輕松富余。”
而之后的一切,也果真如臺下眾人猜想。
拉開了距離之后的戰斗,幾乎就是樓青茗的主場。
千鐮靈爆、盡煞為佛、斬風割影一道道不同招式的鐮影向烏閩揮去,弄得烏閩左支右絀,狼狽不已。
當他最后好容易湊身到樓青茗身邊想要恢復近戰時,卻已沒剩下多少靈氣。
砰砰砰地一陣拳腳踢打與你來我往后,比斗臺上的戰斗終于接近了尾聲。
當又一次地被擊打在地,烏閩四仰八叉地仰躺在比斗臺上,氣喘吁吁,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姿勢好像與之前裴道友被他打倒在地的姿勢產生重疊,幾乎一模一樣。
烏閩轉頭,往旁邊吐出一口血沫,嘴里不自覺念叨了一句“這下胸好像真的被錘平了。”
好容易練出來的幾兩肉,感覺從上都下都被錘扁了。
他這廂已經在佛系望天,銅鑼旁的裁判修士恨鐵不成鋼地大聲催促“烏閩,還能站起來繼續不你個關鍵時候掉鏈子的蠢貨,想想你押下去的靈石,再想想老子押下去的靈石,你倒是起啊”
烏閩轉頭,看著這個看著自己贏了不知多少場的敲鑼人,惡趣味地咧了咧嘴角“啊,不行了,我認輸。”
“哄”
“烏閩你個孬種”
“烏閩你賠老子的靈石”
“我們好像被群外地人殺生了嗚嗚嗚”
比斗臺上,樓青茗一通比斗下來,也是酣暢淋漓,她一身薄汗地行到烏閩身旁,俯身笑道“你很厲害。”
烏閩對上她的眼眸,歪了歪嘴“還行吧。我說樓道友,你早說你悟道了啊,你說了我可不就不跟注了嘛。”
他的兩百塊中品靈石啊,這一下子就該都沒了
樓青茗就笑“我可自始至終都沒用道韻欺負你,最多只是使用道韻加持,將力量維持到了與你肉身力量相等的地步罷了。所以方才那場比斗,若是你的戰斗意識與技巧在我之上,也不是沒有勝利的可能。”
她笑盈盈地說著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假話,一本正經地忽悠對方自己沒有坑他。
說罷,她還特意將識海中的道韻全部放出,淡金色帶著塋綠光點的道韻,就這么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濃厚了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