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若當真我完全放出,你早就已沒了勝算。”
烏閩
他以為對方的道韻領悟量只有她長鐮表面的那點,卻不想人家根本就還有很多富余,只是一開始沒有都使出來罷了。
他已經百招齊出,對方卻依舊留有余力,保有底牌,這種感覺真他娘刺激
烏閩覺得自己消失已久的好勝心終于被激活起來,他咧開嘴角,吃痛地揉著自己最后被揍得要起腫塊的胸,笑著挑釁“你等著,我遲早會將你胸也給錘進去。”
最后到底,烏閩還是撂下了與裴道友離開前一樣的狠話。
臺下眾人一陣哈哈哈,甚至還有人跟著起哄“這話說得好,我現在就給裴道友轉述一聲,告訴她,她的仇已經有人幫她報了。”
烏閩聞言也忍不住笑。
一場失敗,不僅沒讓他的心間增添多少陰霾,反倒是一下子輕快起來。
當力量與靈氣儲備與對方相差不多的前提下,他在戰術、戰斗意識以及戰斗手法,都輸了個徹底,這也讓一直在比斗場上磨煉自己、但求一敗的自己,終于尋到了突破空間。
“謝謝,”他在心里無聲說道。
“知道你會贏,還騙老子下靈石押注,我的靈石啊,輸掉了雙倍的。”現實中他開始大聲捶地、扯著嗓門開始咧咧。
樓青茗笑著拱手“承讓承讓。”
臺下的翁笑等人早已算好了最終數額,看著比斗臺下的修士大聲道“還有嗎還有挑戰的嗎還有的話,咱們就再開一局。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外地修士竟然有膽子上臺接受挑戰啊”
其他人頓時破口大罵“就這水平還挑戰個屁。”
“把我們的常勝修士都給單挑下去了,就這連靈獸都還沒出動呢。”
“快下來吧,給其他菜雞倒倒位置啊,看看下面還有幾個小子在等著啊。”
那幾個被認為在排隊等著上臺的修士當即回神,眼神噌地一下亮了起來,大聲呼喊“仙子你有道侶了沒”
“看看我們行不行啊”
其他人“哈哈哈哈”
最終到底,樓青茗還是沒有落得個與烏閩一樣的下臺下場,因為烏閩這位戰敗者在輸掉以后,當即呼朋喚友地給一眾好伙伴發送消息,讓他們挨個過來送人頭。
而樓青茗也確實沒有專門地“以大欺小”,她從始至終都將自己道韻的輸出量控制在與對方體能優勢相等的程度。
也因此,他們這邊的比斗上,打斗格外地激烈精彩,并吸引觀戰者們的視線。
一整日下來,下面的觀眾們除了一開始還有人頭鐵地想要以小博大,押給樓青茗的對手意外,最后大家基本都是跟著其他修士一起“殺生”,賺別人的錢,讓別人罵去吧。
到最后,翁笑眼見著在這群胳膊肘往外拐的觀眾們的呼朋引伴下,已經沒再有人上當,整個賭局也沒了多少賺頭,便將賭桌一收,笑嘻嘻道“收盤了,收盤了。”
當所有人都押一個人時,那便沒了賺錢的樂子,翁笑手腳麻利地將最后一筆靈石給大家分好,單獨留下了樓青茗的那枚儲物袋。
作為這場賭局中從頭到尾都押自己的參賽者,只第一局,樓青茗就賺了個盆滿缽滿。
他轉頭將東西交托給惠魁,便與其他同門一起,到其他比斗臺上挑戰自我去了。
自家少宗主這般厲害,抵達仁仙城的第一日便顯姓揚名,他們這些同門也不能落下太多。
因此,當樓青茗又一場挑戰結束后,看臺下的同門們已經都散得差不離。
她與看臺上滿面赤紅的乏力修士拱了拱手,到旁邊收走了兩人之前押下的靈石,便身形一躍,跳下了比斗臺。
臺下,惠魁將一枚儲物袋丟給她“這些都是你贏下的。”
樓青茗探入神識進去數了數,一臉滿足“我覺得這次的靈石我能用挺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