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桌旁,翁笑看著面前的一堆靈石笑瞇了眼“我就喜歡跟著小師妹打賭,跟幾次,贏幾次,這簡直就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石韋激動地淚眼汪汪,連連點頭他終于找到了輕松無風險的賺取靈石方式了。
試問,在與同階層修士斗法時,又有誰能打得過道韻這個殺手锏
如果有,請再加上一個云渺海巔火,謝謝。
有道韻在手,云渺海巔火兜底,樓青茗這場斗法贏定了
他們跟注的賭局也贏定了
“跟在少宗主身后,怎么可能會賠這得虧我沒尋到對手,剛才沒上比斗臺,否則這個賺錢的機會就要白白錯過了。”
其他御獸宗修士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上臺什么的,早晚都能去;但是錯過了這次的押注,那得少賺多少靈石啊。
有位女弟子想得多了些,她此時既興奮,又遲疑“那咱們現在,算不算強龍去壓地頭蛇”
貝獻就笑“不算。就莽荒四野這邊的修士,雖然性格又莽又狠還驢,但卻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在實力壓制之下,不會輸不起。”
“若是他們后悔了”
翁笑“后悔了咱們就再開一局,讓他們再去尋對手過來,給他們機會贏回去。”
“就是,不行就直接認慫,跟著咱們一起壓少宗主。”
其他人紛紛頷首后悔也給你機會,眼睛若總擦不亮,就別怨天尤人。
這樣一想,眾人都輕松起來,大家心頭不約而同想道若是以后總有這般好事,那下次少宗主出任務,他們還跟。
比斗臺上,當樓青茗外放出道韻后,戰勢便由一開始樓青茗被壓著打的狀態扭轉。
在道韻的空間皴裂震蕩中,烏閩感覺自己面臨著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
也不知對方到底是怎樣修煉的,雖是筑基中期,卻不僅不懼他的威壓,還與他戰斗了如此長的時間,都不顯疲態。
還有對方的身法速度、戰斗技巧、更甚至戰斗意識,均是上乘。
原本烏閩還可以憑借自己的肉體力量壓著對方打,取得最終勝利,但現在在道韻的重壓下,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蠻橫力量也沒了絲毫可取之處。
當一個體修失去了體修應有的優勢,筑基后期的雄渾靈力也不占上風,之前被烏閩草草略過的出色的戰斗意識與技巧,就成為他再也無法忽略的東西。
眼見著自己體內的靈氣逐漸枯竭,對面的樓青茗卻仍舊面色不改時,烏閩神色越發兇狠。
他一個飛身躲過了對面長鐮的一勾二挑,在翻身過程中,忽地一個飛手,將手中的巨錘直向對方頭顱擲去,同時一心二用,一邊控制著巨錘的投擲軌跡,手上也在這短短地翻身躲避時間,向著樓青茗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無影三極拳。
不過一瞬間,三道連續的碩大拳影便向著樓青茗的胸口位置飛襲而去。
烏閩眉梢一喜變近攻為遠攻,如此不管對方周身的道韻怎樣震蕩,都不會與自己產生影響。
而且,無論是巨錘還是拳影,只要有一個能落到那丫頭身上,都能奠定自己今日的勝局。
烏閩一經落地,便迅速往口中塞了一把丹藥,再抬頭時卻忍不住瞪大眼睛。
只見在他對面,樓青茗腳下輕盈地一點,半飛于空中,下一刻,她手中的長鐮忽地揮起,向著巨錘與拳頭的方向割來,似毀天滅地的狂烈鐮影傾巢而出。
度厄鐮法上部,筑基期五式中的第四式千鐮靈爆。
是遠比煉氣期時的地網收割,更加狂暴的遠攻招式。
烏黑的雙面長鐮因道韻與靈氣的加身而越發低調暗沉,所有揮出的鐮影都帶上了一層淺淡的銀紫色光芒。
在已經領會了度厄鐮法的精髓鐮意的前提下,這一式在樓青茗手中被發揮出了十成十的威力。
密密麻麻的雙面鐮影隨著樓青茗揮鐮動作向四周噴推而出,它們在遭遇阻擋物的第一瞬間,就會發揮出鐮影的三大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