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盤膝坐在銅磬中間,激動地與佛洄禪書感慨“坐在這里面,好似對字禪意的感悟更加敏銳和迅速,那我以后直接坐在這里面感悟,不是事半功倍這樣以后趕路時,也能有事做了。”
佛洄禪書卻對此不滿“先將老夫完全煉化完再說,在煉化老夫的過程中,你對禪意的感悟自然會有增長。”
以前出門在外時,在不夠安全的地點,樓青茗一向不會對它進行祭煉,以免暴露了它的存在。
但是現在,在能夠阻隔神識和酒韻漣漪探查的噬酒蝶后,佛洄禪書就覺得之前那所有的顧慮,都將不是問題。
樓青茗略一思忖,也點了下頭“那也行。之后我會利用好時間,盡量長時間的對佛前輩本體進行煉化。”
爭取在經歷金丹雷劫前,能多感悟一點,就是一點。
盤膝坐在半空,俯瞰著下方御獸宗的隱藏在輕靈白云中的座座山巒,樓青茗半撐起下巴“到底”我還是又做了回宗主。
不過這座山門啊,也確實值得她去守護。
銅磬所過之處她看到,下方山巒中的御獸宗弟子們或是聚在一起交談,或是帶領著靈獸一起對打切磋,氣氛整體和諧而積極。
正在樓青茗看得目光逐漸柔軟時,突然一道低微的粗獷嗓音在耳畔響起
“賀樓家的這丫頭怎么還沒醒,難得遇到一個老熟人,還等著她從玉池中醒來,和我聊聊天呢。”
樓青茗怔了一下,看向身下的銅磬,遲疑道“銅磬前輩,是您在說話是吧,您認識那位玉池中的賀樓氏先祖,那枚大白蓮子”
然而,她這話問完后,理所當然地沒有得到回應。
銅磬一如既往地安靜如雞。
樓青茗卻一下子興奮起來“對啊,銅磬前輩你和我先祖都在同一片時間和空間上生存過,那肯定相互之間有聽聞過對方的大名。”
這位賀樓氏先祖的蓮子個頭那么大,想必修為也不低,名聲更不會歸于低調。
“銅磬前輩您還知道我這位先祖的其他消息不下次您也別小聲嘀咕,我都道心自辨完了,您完全可以放大聲音,來與我聊聊。”
這方才如果不是她正坐在它里面,離得它近一些,還真不一定能聽到它的小聲嘀咕。
能夠提前聽到這位賀樓先祖的一些信息,顯然讓樓青茗有些興奮,這種興奮的心情一直維持到樓青茗抵達主峰。
主峰之下,鄒存的大弟子惠魁正等在山腳,見到樓青茗落地后,他施施然上前“樓師妹。”
樓青茗亦拱手行禮“惠師兄。”
惠魁如今已是金丹后期,隨時都將晉階至元嬰,身為鄒存的大弟子,他一直都是御獸宗的風云人物。
只不過惠魁的風云場合卻一直不在宗內,而是宗外。
想著他在外一力“打拼”出來的名聲,樓青茗忍不住多看了這位氣質慵懶的謙謙修士幾眼。
察覺到她的視線,惠魁笑容溫和地轉頭看她“樓師妹,你在看什么”
樓青茗眨了眨眼,完全沒有一點被發現以后的不好意思,落落大方道“在想惠師兄氣質的迷惑性。”
外界傳聞,惠魁就是鄒存麾下的金丹第一殺星。
一般如果哪個任務是由惠魁領隊,那么其他宗門就最好將態度放得好一點,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個血拼現場。
惠魁恍然,而后住靦腆一笑“樓師妹你不要聽外面瞎說,我的名聲會被傳于此,其實我也不想。”
“哦”樓青茗好奇看他。
說起這個,惠魁就忍不住長嘆“想當初,師父剛剛即位宗主時,曾帶我去看過道雕,以讓我提早尋找到與自己產生共鳴的道。彼時我能夠產生共鳴的道雕有兩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