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用手指輕輕逗弄著它,感受著它對自己的親昵碰觸,微微翹起唇角,抬手將它放到院內隨意飛翔。
噬酒蝶揮舞著它那雙漂亮的五色翅膀,在小院上空蹁躚飛舞,沒過一會兒,就將她的院落上空全部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白霧。
自此之后,她就再也不用怕會有人用神識對她的洞府進行窺探,這倒是比多少個隔離陣,都更能讓她放下心防。
樓青茗滿意地看著正在院落上空勤勞工作的噬酒蝶,想了想,又取出一枚開封的酒壇,將它放到石桌上。
如此,等噬酒蝶飛累了,還能有個地方尋找酒源。
等到一切都處理完畢,樓青茗便取出一枚生血丹吞下,正待回洞府消化藥力,就看到從院外飛來的傳音符。
自從已經有了傳音玉符以后,樓青茗就有很長時間沒有收到過傳音符了。
伸手將化為飛鴿的傳音符接住,輸入靈力,宗主鄒存的聲音便從里面傳了出來“出關了來主峰一趟。”
樓青茗
她看著已經化為飛灰的傳音符抽了抽嘴角“這速度。”
就這如果說沒有人一直盯著她,她都不會信。
畢竟她也就前腳剛走出洞府,溜了溜噬酒蝶。
樓青茗嘆息一聲,撲打了兩下身上的灰塵,在臨出門祭出長鐮之前,想了想,改將銅磬取了出來。
這枚銅磬的全名為諸摩銅磬,原本它作為飛行法器的也是不錯,但因為其制造者隨后在它身上加載了諸多佛息禪意,想讓它擁有佛器誅魔的能力,最后卻弄巧成拙。
此時的它,不僅器靈被這諸多佛息禪意壓制得反應延遲,就連那原本應該由佛息禪意構建的佛器功能,也因為它原本鍛造材料的限制,根本無法將之催動,更遑論是發揮出其屬于佛器的那部分威力。
故而現在,它身上的那堆佛息禪意只能給人看看,聊做觀賞參悟之用,更多一點的作用則全部皆無。
總之,這確是一件殘次品無疑。
“不,還能用來砸人。”佛洄禪書感應到樓青茗的想法,出聲補充。
樓青茗抽了抽嘴角“佛前輩,您又在說什么冷笑話。”
佛洄禪書就笑“以后你自可以給它融進去一些適合的材料,將它回爐鍛造,屆時它身上佛器的威力自然可以全部發揮出來。”
樓青茗瞅著手中的飯缽缽,抽了抽嘴角“我儲物戒中倒是有不少煉器材料。”賀樓氏的遺產中,靈藥都在百萬年的時間侵蝕下沒了藥性,但是煉器材料卻是當初放了多少,現在就被她收走了多少。
“但是,我不會煉器啊。”
佛洄禪書不以為意“無礙,煉器這東西,就像煉丹,你搗鼓搗鼓也就會了。”
樓青茗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揮手將銅磬拋至半空,控制著它擴大到合適大小。
樓青茗看著它表面那些禪意佛息各異的梵文,眸光閃了閃,下一刻,所有禪意與佛息全部內斂至銅磬體內,只留下一層晦澀的幾乎看不清形狀的梵文暗紋留在表層。
它這突然低調下來,竟是完全看不出曾經佛光縈繞的高大上模樣。
樓青茗彎起唇角,身形一躍踏了進去,控制著銅磬在院內旋轉了幾圈,便噌地一下穿過院落上空的白霧,直往主峰方向而去。
銅磬的飛行速度果真比御鐮飛行要快不說,還相當地節省靈氣。
如果不想自己操控,只需給銅磬指明一個方向,并在銅磬底部放上靈石,它就會自己飛往目的地,即便這個靈器的器靈反應慢半拍,也是一樣。
畢竟飛行,是一個飛行法器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