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韻蓮體身隕后所化的蓮子與藕身,樓青茗之前也曾翻閱研究過,那是真的水火不侵、靈力不破。
現在這枚蓮子的表面竟會被扎成這般模樣,估計里面的靈魂也是真的要支撐不住。
“佛前輩,您看它還有救嗎”話語雖是疑問,樓青茗卻并未抱有多少希望。
都已經這樣糟糕了,很難再有生機。
卻不想,佛洄禪書在仔細斟酌過后,開口“或許。”
正將蓮子往一枚單獨酒壇子中放的樓青茗
她霍地抬頭,語氣不可置信“當真”就這快裂成渣渣的模樣,還能救
佛洄禪書點頭“當然,不過老夫說的只是一種可能,并非絕對。”
樓青茗連連頷首,她將這枚迄今為止,她所見過的塊頭最大的蓮子放入酒壇,眼神晶亮“到底是怎樣的方法,佛前輩你快與我說說。”
佛洄禪書卻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酒壇中的大白蓮子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這種方法,不僅是一種概率,也是賭局。”
“賭局”
“沒錯,賭蓮子內的靈魂能否在潰散前再次清醒,也是賭你為它做的準備夠不夠充足。”
樓青茗抱著酒壇子的手緊了緊“賭什么”
“于你而言,是養魂丹與酒;于它而言,是自身的韌性,是否能在靈魂潰散前,再搏一次生機。”
樓青茗
她低頭看了眼壇底滿是裂紋的蓮子,它身上的裂紋遍布,傷口深刻,按照她曾在賀樓氏族產中翻閱過的資料,這種裂紋與靈魂潰散一旦產生,即不可逆轉。
是救,還是不救
樓青茗在短暫的思索后,忍不住嘆息“這真的是我迄今為止見到的,最大的一枚蓮子了。”
遺落之城陡然竄起的滔天火焰,幾乎是在甫一出現,便吸引了城內修士的視線。
除了部分沒有火靈根的修士外,其余人或多或少地都出現在了千斬鎏金焰的周圍。
“這可是異火,如果能夠將它契約成功,那以后在修仙界中,絕對會擁有姓名。”
“但我們并沒有冰魄珠,你就準備以這身行頭進去你信不信還不等你走近,你就已經被火舌給燒成了灰。”
“我信,我怎么不信但咱們就是過去看看,萬一有人準備齊全,咱們不還是能搶上一身行頭,進去試試”
“也對,反正守在那附近也不犯法。”
懷揣著小心思的修士不少,但真正有實力踏入異火中的人卻不多。
遺落之城角落,卓遠遠遠地看著城中陡然竄出來的橙黃千斬鎏金焰,瞇起眼睛“這么快”該不會是虞略農隕落了吧。
要知道,現在充魚秘境距離開啟可還沒過多久。
尤椿此時一身血跡,她狼狽地站起身,向卓遠拱手行禮“此番多謝卓師兄援手。”
卓遠低頭,看著她拱出的兩只手掌上都各有六根手指,眸光微閃“無礙,我玄天宗與御獸宗一向為友宗,既然遇到了,理應互相幫助。”
尤椿感激“話雖如此,謝意還是需要道的。”
“既你已安全,那便自行歷練去吧,我們就此分別。”
尤椿松出一口氣“是,卓師兄告辭。”
等尤椿走遠,卓遠繼續抬頭看著城中千斬鎏金焰的方向,他認真想了想,抬腳便向著異火叢生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