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她一個擁有兩世記憶的人在覺醒酒韻蓮體時,都差點沒挺過來,那這些曾在小小年紀就覺醒成功酒韻蓮體的修士,就絕對是大毅力者。
即便他們身處過困境,遭遇過絕望,但只要他們重新醒來,再見陽光,那么他們的未來,就絕對大有可圖。
至于儲物袋中剩下的那些三花不稀得吃的桌椅木料等,樓青茗看也不看地直接收起“這些等我出去以后賣掉,賣出去的靈石,拿出一半給你買米吃。”
三花孺子可教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滿足地瞇起眼睛,繼續啄啄啄。
白幽處理酒池的速度很快,三花啄食的速度更快。
一枚罩頂的鳥籠啄食完,它還跑到酒池中心,將那枚放著獸皮的玉石柱子給吃了干凈。
等玉石柱子全部進入了三花腹內,柱底的錮靈陣法也隨之顯現出來。
錮靈陣法的存在,確保了酒池之上的生靈無法外放靈氣,大大降低了其暴力逃走的可能。
樓青茗眉眼瞇起,對此方主人的惡感再度增加,她隨手將那方放在玉石柱子上的獸皮拿到手中仔細觀察,發現暫時看不出任何蹊蹺后,就將它先收入儲物袋,轉而對其他人道“那咱們現在就走”
白幽此時已經將酒池內的酒水一掃而空,樹林也挖成一片空坑,聞言點頭“對,去三花和既明那邊,挖果樹、收靈酒。”
“還有噬酒蠶。”樓青茗補充。
她略一思忖后,開口“那便先去既明那邊吧,既能匯合,還能讓三花幫著去破個陣,啃個鳥籠。”當然,這些都是在那邊宅邸的結果與這邊一般無二的前提下。
三花點頭,沒有異議,只一個勁兒地說著兩個字“快走,快走。”
另一邊,原本已經準備撤退的既明在察覺到她們的動向后,也收回了準備離開的步伐。
他最后看了眼眼前的鳥籠,冰冷嗤道“再堅固的陣法,都不是完全沒有破綻。”
比如說,它肯定抵不過無相錦雞的一個嘴巴。
當樓青茗與既明順利匯合,并且一起在他與三花所在的宅邸瘋狂掃蕩時,另一邊的黑門宅邸中,臻荒衣與虞略農的戰斗也快要接近尾聲。
虞略農的實力并沒有臻荒衣想象中那樣強。
作為虞家的嫡脈,他身上好東西不少,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以臻荒衣生母肉身與靈魂一起祭爐煉制的碧炎劍。
碧炎劍不僅等階高,劍靈的能力還分外強大。使用時,即便只有五分力,也會被劍靈發揮至十成,是虞家一開始就為虞略農準備好的,讓他放在身邊慢慢契約,等到金丹后,再將之祭煉孕養為自己的本命靈器。
也是因為碧炎劍身為靈器,等階太高,所以虞略農直到現在都沒有完全煉化。
否則,他早在臻荒衣對他暴露出殺心、而自己又百分百確認逃不掉時,就會將這枚碧炎劍丟到臻荒衣頭頂,將它自爆。
即便他活不成了,也要讓臻荒衣心碎至死。
對此,只能說臻荒衣來截殺他的時機剛剛好。
完全煉化碧炎劍認主之前的天時,身處在層層陣壁中心、完全限制了他異火發揮的地利,以及即便他死在這里、若是沒有人通風報訊,主家永遠不會有人知曉自己到底是怎么隕落的人和。
這樁樁件件的劣勢,讓虞略農差點咬碎一口白牙。
因為他身上千斬鎏金焰的關系,臻荒衣從一開始就沒有打過進陣與他當面廝殺的主意。
他一開始,只是啟動幻境對付他,但等到他將鏡殺陣布置好后,虞略農才似墮到了真正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