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說:“我去談,一定爭取降下來。”
岳臨島做了個總結,說道:“蘇總這么一說,我強調一下,”他說:“互聯網公司是個輕資產模式,游戲公司如果沒人,就是個空殼子。”又道:“系統化很重要,陳總還要多看看,看看還有什么補充的。”
“明白。”陳婷點頭。
蘇清越又道:“剛才給你們看的事情正在極速發酵,估計過幾天還可能出圈。”他說:“婷姐要抓緊,我準備在年會上,宣布一系列舉措。”他說:“要做到業內領先。”然后他對他們說:“咱們年會不請什么明星了,讓利給員工。””這個倒是對人才吸引會很關鍵,我沒問題了。”杜楠湘像才回過味來,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又補充:“我肯定把成本控制好。”
四名達成一致。
不一會兒散會了。
蘇清越說,周末再請杜楠湘吃飯,歡迎他來公司。
岳臨島也說是要好好聚一下,自從開業他們還沒聚全過。
他們三個離開后。
蘇清越收拾了一下東西,又做了一些筆記。
查閱了一些保障好的企業,是如何做的,然后把資料發給陳婷。
再看論壇大家謾罵聲不斷。
人們紛紛說李觀不得好死,又說原來什么抽獎什么獎金。
不過是九牛一毛。
羊毛出在羊身上。
到最后剩余價值用完了,就被拋棄了。
看得蘇清越都覺得無比悲涼,覺得新生的互聯網企業不該這樣。
互聯網公司要割掉傳統模式的闌尾炎。
再抬頭看表已經八點了,他關閉電腦,從辦公室出來。正碰上周子友和關鵬鵬往出走,趕忙囑咐后者,要盡快去看望,又道:“有什么需要大家的,就說話。”
他說,周子友也拍拍關鵬鵬的肩膀。
下了樓,關鵬鵬先打車走了。
留下蘇清越和周子友,打了后面的一輛出租。
在后座周子友說:“老大,這件事在整個行業觸動很大。”他說:“我覺得之前您說的年會,那個基金挺重要的。但要是再有一些別的保障,兄弟們肯定會更安心的。”
他說。
蘇清越明白這只是建議。
說明周子友感受到了公司其他人的態度。
于是笑起來,說道:“我這么晚走,就是和岳總陳總,還有杜總商量員工的保障呢。”他說:“我們想得很清楚,要系統化。不是簡單的保障,這份計劃大概是一周后出來,后面工作你來做。”
“明白!”周子友瞬間激動起來,“我會讓整個業界都知道悅道的態度和行動。”
“好。”蘇清越說,看著窗外五光十色的燈光。
他忽然笑起來。
覺得能為大家做一些事,是一種榮幸。
這是打工難以體會的。